“对啊,然后呢?”
“记者乱说话,造谣诽谤,你说我能不能告他?”
这年月不是八卦新闻满天飞的后世。
现在的人,着重的讲究一个职业操守。
不管他实际人品到底如何,但在工作上,起码得像个样子。
尤其是记者这一特殊职业。
现在信息传播不便,全靠他们和广播报纸来进行推送,把各种消息送到千家万户。
说错话,或者说胡话,一有人上岗上线追究,那就不是三言两语能讲得清的事了。
赵远方写的东西只要一登报,再想收,可就不是他自己能说的算了的。
现在报纸栏位何其金贵,竟然会有人特意开在上面开一个小栏目,专门为了诽谤侮辱他人,还是市日报的人干的。
到时候只要刘耀东写投诉信到单位,露点要起诉的意思,赵远方丢工作是轻,严重的会直接进去。
这事在河市日报根本就没有先例,一开始闹,肯定就是顶格处理。
到时候,刘耀东再把赵远方在哈市联合别人碰瓷他的事一讲,就是赵远方他亲爹来了也没有用了。
现在这年月,名目张胆的包庇一个试试?
万事都有两面性,赵远方他爹坐的位子不低,就代表着盯着那个位子的人不少。
他敢动,刘耀东就敢干。
这个头一开,剩下的很可能直接不用刘耀东管了,自有神秘大手会推波助澜的。
至于以后,刘耀东更是鸟都不用鸟他。
你能耐,我没能耐?
真想整,了不起就是锣对锣鼓对鼓的杵。
赵远方这么个搞法,要是没个准备,指定是要栽一个跟头的。
到了他现在的程度,钱可以慢慢赚,但脸皮子和名声要是掉地上了,那也就不用谈赚钱的事了。
这事,就是天王老子来了,刘耀东也得送赵远方进去坐坐。
李晚晴想了想道:“那,要不要做点准备,等他报纸了,就送他一程?”
“我已经让长青在河市看着了,不过,不着急,报纸一,他们单位也会找他的麻烦,先等等看。”
黑江日报那个级别了报纸,赵远方的东西却是跟人家对着干的,这不是以下犯上倒反天罡了。
不挨顿上级的铁拳,咋着也是说不过去的。
李晚晴狐疑地看了他一眼:“这次咋不那么着急了,有机会你都不上。”
刘耀东露出了一副意味深长的笑容。
“赵远方跟徐天混的,这个人一直在给我找麻烦,这次的事,我估摸着跟他脱不开关系,
甚至之前河市的事我都觉得不对劲,应该也是他弄的,
不过现在不用急,这点东西还不够,我需要他再跳得狠一点,等到差不多火候了,我自然会动手的。”
刘耀东手指着那个刚烧开的水壶,水壶“呜呜”叫,壶身不断颤动,壶嘴上冒着蒸腾热气。
“这东西坚硬得很,不过要是把孔堵住,不让气出来,等时间久了,内部的力得不到释放,到了极限,就算是块铁也会撑爆的。”
徐天的关系硬。
但要是事情攒到一起爆,大到关系解决不了的程度,那就是另外一种说法了。
目前这一点点的东西,不够,甚至都不能牵扯到徐天身上去。
他也没心思去一直去陪这个人玩。
所以他要等,等公社集体企业扩大规模,等河市仓库彻底确立开始建设,等袜子厂正式开始生产销售。
徐天想跳,就安排这些事搭台子让他跳,等跳的高了,一次性就让他摔得爬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