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刘泉出去后,李晚晴端了杯热水到他面前。
“东哥,我想了一天了,你何必跟记者说那些话呢,那个什么赵远方用这种手段赵你麻烦,
凭你的关系,随便去市里说两句,报纸一定不出来,何必要弄成这样?”
李晚晴对此是有点担心的。
刘耀东以前虽说不是伤天害理,也有底线,但名声确实不好听。
这样的形象,对于展可不是多有利。
刘耀东笑道:“这种事,捂是捂不了的,就算这次不让他登报,他随便花点钱雇些闲散小青年去说都行,
与其让别人提,不如我自己说。”
他拉住李晚晴的手说:“这事没啥见不得光的,而且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以前,不靠谱归不靠谱,又没说真干啥要蹲笆篱子的事,怕啥。”
李晚晴“啧”了一声。
“你,你是真不明白还是装糊涂啊!赵远方铁了心地想把你搞臭,那不得往死了编排你啊!”
“哈哈哈!”
刘耀东闻言大笑:“他要是不编排我,我还不请黑江日报的人过来呢!”
这话一出,李晚晴有点懵了。
“你到底什么意思啊!”
“黑江日报是省城日报,咱河市的日报跟人家能比吗!”
刘耀东捏了捏她的脸蛋:“你说,大伙是信省城日报的,还是河市日报的?”
“当然是省城的了,不过,这跟你...”
李晚晴说着说着,眸子一亮。
刘耀东是卡着点做事的,当时金兰他们走的时候很明确说了,这事,回去就会登报。
而赵远方那边,再得到了刘泉这个“证人”的证词后,哪里还会等,肯定也是马不停蹄地回去准备上报纸。
两地隔着距离,刘耀东便把时间卡了一整天,这样,两边出报纸的时间就会形成一致。
省城日报的名头不是河市能比得上的。
何况金兰还给刘耀东拍了好几张照片,到时候会一起贴上去。
虽说两家说的是一件事。
但本质上,宣传方向是完全不同的。
黑江日报那边,是说一个游手好闲的青年,如何幡然醒悟,最后参与集体建设并光热的故事。
而赵远方笔下的,则是完全屏蔽好的一面,怎么黑怎么来的,既没有本人照片,也没有本人口述,全凭另外的人去说。
那到时候看报纸的信谁,自是不必多说的。
但到此,李晚晴还是弄不明白另外一件事。
赵远方这么整,刘耀东为什么一点反应也没有,只接招,不出招,这不像他啊!
她眯着眼,往他身旁靠了靠。
“说,是不是憋着什么坏主意呢!”
“我能憋什么坏主意,咋这么说我,我现在好歹是浪子回头的典范了!”
李晚晴轻哼了一声,伸出手来:“说不说,再不说掐你了!”
刘耀东无语地抓住了她的嫩白小手。
“君子动口不动手,这道理你不知道啊。”
“我是女人,不是君子,你赶紧的!”
“好好好,怕了你了。”
刘耀东耸肩道:“你之前说了,赵远方肯定会编排我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