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仔细地打量了王援国一眼:“你之前在磨子村待过?”
王援国听了这话连忙点头。
“是啊赵记者!”
赵远方一听,顿时就乐了。
可以啊,想不到这次来,还有意外收获!
“在这等我。”
赵远方说了一句后,转身就把采访小组的另外两个人给打回了县城招待所。
随即返回了马来财的屋子,拉着王援国坐了下来。
“刘耀东以前啥样啊,你都知道他哪些事?”
“赵记者,您是不知道啊,刘耀东以前在村里,那纯是人嫌狗厌,他也就去年,不知道是他老爹说了还是怎么的了,
突然就开始装起好人来了,妈的,他运气好赚到了点钱,村里的人才对他改观了一些。”
“行行行!别扯那么多蛋,你就直接说他以前啥样,干过什么事!”
赵远方将随身携带的本子拿了出来。
王援国一边说,他一边记。
写着写着,赵远方就开始笑了起来。
就这些事,如果拿到市里铁定是能登报的。
现在刘耀东的名声在市里早就传开了,有这种黑料,日报哪里会拒绝报道。
这是揭穿假好人的新闻呐!
赵远方足足记了有十几页纸,王援国说的嘴都起了皮才停下。
他将笔装好重新放回口袋,又将那笔记本装到了衣服内兜才开口。
“王援国,你说的这些,只是你的片面之词,你有没有人证啊?”
王援国一听立刻点头。
“有啊!有两个人绝对可以为我作证,其中一个,还是刘耀东他堂哥呢!”
赵远方眼睛放光地问:“都叫啥?”
“一个叫陈满金,另外一个叫刘泉。”
磨子村的人现今都跟着刘耀东干,即便没入企业,那也有个捕鱼营生,有时还能帮着干点小活。
王援国估摸着,这些人不会出来帮他说话。
至于知青,他直接不考虑。
那些人敢讲什么,在磨子村得罪刘耀东,除了失心疯了。
所以他就挑了这两个当初一起干事的人说。
赵远方一听这话,瞬间将那什么陈满金给排除在外了。
外姓人讲的话,哪里门里子的说得来的真实!
“这什么刘泉为啥跟刘耀东过不去?”
“是这样...”
王援国闻言,便将刘泉和刘耀东的恩怨给说了出来。
赵远方听得双眼大亮:“好!那个刘泉你能联系上吗?!”
王援国尴尬一笑:“能倒是能,不过出来之后我就没敢回磨子村,就算要找他,我也得等夜晚。”
“那不打紧,不打紧!夜晚你去找他,让他明天到这里来一趟!”
赵远方笑着拍了拍马来财的肩膀:“哈哈,小马啊,看来之前是我小瞧你了啊!”
马来财见状连忙点头哈腰:“赵哥说哪里话,我本来就没啥大本事,全靠您跟徐哥提携啊!”
几人一番扯犊子,喝酒喝到了夜晚八点多。
当晚王援国便骑上了马来财的自行车,朝着磨子村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