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远方拍完了照后就开始捣拾起了相机。
“马来财,你带我到你们铺子转转。”
“哎哎,好嘞!”
马来财哪里敢耽搁,立刻就点头上前去帮他收拾东西。
他在头前搬着机器,领着赵远方和采访小组的人在后面走。
路过刘耀东旁边时,马来财重哼了一声。
“你看什么,没见过采访啊?!”
刘耀东轻笑着摇摇头,这样的采访还真没见过。
瞅方才那样子,赵远方哪里是过来采访的,分明是过来当马来财老爹的。
这更让他坚定了脑海中的猜想。
估摸这马来财应该就是和徐天等人搅合在一块,赵远方过来给他壮声势来了。
不过他并未做声。
现在手摇袜机才是他的重中之重,哪里能将心思放在这几头烂蒜上。
刘耀东连话也没和两人说,骑着自行车晃晃悠悠的就朝着家里走去了。
这一幕把马来财和赵远方都给气得不轻。
刘耀东这态度,比站那骂人还让他们难受。
这是直接选择性的无视,完全不将两人放在眼里了。
赵远方拳头一攥,想骂上两句,但奈何刘耀东已经骑着车子走远。
这会就是喊,估摸着他也懒得回头了。
马来财见状,眼珠子一转,对赵远方赔笑道:“赵记者,您别急,我知道这刘耀东跟您也有点小过节,
这样,咱先把自己的事办完了,后面我有法子炮制他。”
赵远方瞅了他一眼,对这话只当是没有听见。
吹牛逼呢!
你有法子炮制他,那还用的着徐天在市里给你找关系把货物销掉?
这会他也是懒得说话,便跟着马来财一道走了。
到了铺子里,采访小组框里哐当的忙活半天,这才把照相的工作完成。
至于说采访,赵远方根本就懒得弄,他料想马来财也没有那种说场面话的水平,一早就把稿子准备好了。
赵远方习惯了城市,对这马家铺子破土屋破土路实在是喜欢不起来,事一办完,便想着要走。
这时候,马来财突然把他拦住,将他带进了自己的屋子。
“赵记者,您别急着走啊,这来都来了,咋的也在这住个两天嘛。”
赵远方翻了个白眼。
“这破炕,我睡得硌得慌,有啥事你就赶紧说,别浪费我时间。”
马来财心里极为不悦。
但奈何人家身份在这摆着,他也不敢说什么话去冲,只得挂着笑脸,低头赔笑。
“是是是,赵记者说的是,我们这穷地方确实比不过市里。”
他想了想后接着道:“之前我不是跟您提过一嘴吗,我有办法炮制他刘耀东,不知道赵记者敢不敢兴趣?”
赵远方狐疑地朝着他瞅了一眼:“什么办法?”
马来财嘿嘿一笑,将王援国喊了过来。
“赵记者,您看,他之前是磨子村的知青,是得罪了刘耀东之后才被赶出去的,现在搞的有地方不能回,只能住在我这里,
他在磨子村的时间不算短,对刘耀东熟悉得很,据他说,那个刘耀东之前可不是个东西了,
正好赵记者您在这,他刘耀东也登过报,还上过广播,必须把他伪善的假面目给揭穿,不能再让他继续骗人了!”
赵远方闻言,顿时就来了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