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外婆竟然被葬在这里。
强行冷静下来后,她道:“宋甜的父母现在怎么样了?她有兄弟姐妹吗?那些兄弟姐妹日子好不好?”
“父母早去世了,她有一个大哥,三个姐姐,一个弟弟。大姐二姐也已去世,说是她妈晚年瘫了,两姐妹照顾累死了。。。。。。。。”左阿叔详细地说着自己查到的:“她哥家还出个大学生哩。十里八乡唯一一个,今年二十六,在县里公家的单位上班。前年结的婚。。。。。”
苏蛮蛮听到后面没什么兴趣。
不过她没打断左阿叔的话,耐心地等他说完后,另外又取出报酬递过去,左阿叔怎么也不收:“不是拿过了吗。”
苏蛮蛮送了他两包孟姑姥姥打包给她的点心。
左阿叔这才没拒绝。
苏蛮蛮送他出门后,返回自己房间后一屁股坐藤椅上。
秦老太太同她说了两遍话,她也没听到。
“蛮蛮,蛮蛮?”
“啊?”苏蛮蛮抬头。
秦老太太:“那人说了什么,你的脸色怎么这么苍白?”
苏蛮蛮:“没什么。”
秦老太太:“锅里我给你留了饭,我这就端给你。”
苏蛮蛮:“我没什么胃口。”
“那剩下怎么办啊。”秦老太太犯愁,总不能又放进塑料袋里,投进水井保鲜吧。
苏蛮蛮:“你问行云吃不吃,不吃倒了吧。”
秦老太太:“。。。。。。你怎么了啊。”这孩子一向节约,竟然说倒了。
苏蛮蛮:“没什么。累了。”
秦老太太见问不出什么,悄步离开房间。
苏蛮蛮独自坐了许久,舀水洗了个澡,靠在床头,寻思着怎么为自己的外婆讨个公道。
次日病人上门,她调整好心态为大家看病。
等到了晚上,连夜去了宋甜被埋的村子。
找到对方的墓,看着墓碑上雕刻的生卒年,心里百感交集。
原来她的外婆去世时,才二十岁。
身边埋的男人,也只有十九。
不过再怎么年轻,也不该用她的外婆配对啊。
她真想掘了这坟。
她去偷了附近村民家的铁锹,最终没下手。
夜黑风高,能找到位置已经用完了她的勇气。
既然左阿叔说的那么邪乎,那么她先问问米。
她将村民的农具还回去,回自己村子,敲响村里神婆家的大门,将自己外婆的生卒年告诉对方:“你问问她,在下面过得怎么样。”
神婆一阵咳嗽:“小神医啊,我这都是骗人的,你有难处,你找村长比找我有用。”
她可不敢做小神医的生意,明天小神医来找她的事情要是传出去,村长头一个找她算账。
苏蛮蛮:“。。。。。。。你天天说谁谁上了你身,还那么哆嗦,也是骗人吗?”
神婆尴尬:“混口饭吃。”
苏蛮蛮:“。。。。。。”
。。。。。。
离开神婆家,苏蛮蛮去找了村长。
告诉村长,自己有了亲外婆的消息。
“在旺庄村埋着,叫宋甜。她生下我妈妈难产去世后被她的父母卖到那配阴婚,我想把我的外婆从那个男的家祖坟里迁出来。”
村长听完脑子一阵嗡嗡,许久没反应过来。
他缓了缓道:“蛮蛮,这事儿,不是我不为你出头,别人村里的祖坟,我咋好去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