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呢。”
村长又是呆愣当场:“你别为难我。”
谁敢去掘人家祖坟?
苏蛮蛮颓然:“我做晚辈的,总不能什么也不做吧。”
村长道:“要么这样,我把这件事传出去,凭你的声望,这家人肯定会来找你解释当年的事情。你外婆那边只要还有人在,我不信他们不上门。到时候你掌握话语权,我再从旁调停。”
苏蛮蛮不同意村长的提议:“原本我在暗,你一说,我岂不在明了吗?到时候别说掌握话语权,我可能处处受牵制。”
村长:“有我在,谁敢牵制你?”
苏蛮蛮:“我觉得不妥。”
“你有什么主意?”
苏蛮蛮迷茫:“我没什么注意。”正因此,她才来这里啊。
村长:“。。。。。。。。迁坟这事儿,我是不认可的。入土为安,你把人掘出来,闹得人地下也不安宁。”
“我外婆又不是自愿的。”
村长噎住,良久道:“这得合八字吧?八字不合,亲事也成不了啊。”
苏蛮蛮:“咱俩八字一合,一样配对。”
村长:“。。。。。。”
村长媳妇笑了又忍住:“我也觉得这事得有个说法。当外婆的说不了话,后代出息了,说得上话,肯定要为外婆做主。”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咋办?”村长一脸愁容。
“再想想吧。”苏蛮蛮请村长两口子保密,离开了村长家。
回去一晚上没睡着,闭眼便是月色下的两座坟茔。
次日病人上门,她强打起精神为大家看病,晌午的时候靠在藤椅上休息,竟睡了过去,醒来身上多了件薄毯。
她将毯子放一边起身往外走,一眼便见门口徘徊村民。
秦行云正在那号,转身时瞥见苏蛮蛮,殷勤的跑过来:“小婶,你醒了,号完了,今天人特别多。估计要忙到天黑。”
可惜她在这里搞慈善,如果进城也有这么多人,早财了。
苏蛮蛮睡了一觉精气身回笼:“没事,慢慢忙。你回头写个通知挂门口,我明天不在家。”她得去那些行动不便的病人家里。
秦行云应声而去。
苏蛮蛮耐心为大家看病,最后一个人走时,秦老太太将院门关了。
“蛮蛮,这两天是不是有什么心事?我怎么瞧你没原先开朗了。”秦老爷子满眼关切。
苏蛮蛮情绪不佳:“你看出来了啊。”
秦老太太:“能看不出来吗?今天都没怎么吃饭。”
苏蛮蛮欲言又止,最终什么也没说。
老两口这么大年纪,还要为自己操心,她不忍心。
至于秦行云,算了。
还是自己想办法吧,求人不如求己。
她措辞道:“其实也没什么,我休息两天就好了。”
秦老爷子和秦老太太互望一眼,均露出担忧之色。
两人私下找秦行云,吩咐他明天和苏蛮蛮一起出诊:“路上多照顾你小婶。”
秦行云拍着胸口保证:“包在我身上。”
。。。。。。。
第二天苏蛮蛮出诊,秦行云跟在旁边背药箱。
“还有多远?”
秦行云望着日头擦一把汗。
苏蛮蛮:“十几里地吧。”
秦行云:“。。。。。。这钱,咱们非挣不可吗?”她在城里大几百的诊费,回来一筐鸡蛋,一篮子菜,走几十里地,这么大的落差她居然能够接受,他真佩服她。
苏蛮蛮:“我的事你不用管。”
秦行云:“。。。。。。”他还懒得管呢。
苏蛮蛮途径旺庄村时,平静的心,又起了波澜。
“哎哟!”秦行云忽然脚步踉跄。
苏蛮蛮被吸引了注意力:“你怎么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