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始高烧,咳嗽。。
并不是中毒,倒像是吸了别的东西,所以身体产生了不良反应。
江晚面无表情的想着,她宁愿穿回现代吸甲醛,也不要在这里捣药。
要不然吃下去看看,会不会立马死掉?
唔,太恶心了还是算了。
江晚靠着墙,她闭上眼睛,恍惚之间好像看见了。。家。
不是在这里,而是她出生长大的现代都市。
“阿晚。。阿晚。”
有一道声音跟叫魂似的,一直在耳边。
饶是嗓音好听,也吵的她头疼。
她睁开眼,看到的还是暗无天日的沉渊。怅然若失的感觉从心底蔓延,她愣了好一会儿,才觉的自己被纪伯宰抱在怀里。
夜间寒凉,他身上传来源源不断的热量,还有血腥气。
“你怎么来了?”江晚心一紧,她张嘴喉间就是火辣辣的疼,说话都很艰难。
纪伯宰垂,他抵着江晚的额头,轻声道:“我不放心你一个人。”
她总是需要他的。
纪伯宰怎么可能放心让她一人在这里,他得照顾她保护她。
就算要死,两人也该死在一处。
别人怕极了被抓来捣药,因为知道,来了这里跟宣告死亡没什么区别。
他倒好,自己找办法过来了。
少年郎额间碎凌乱着,他水润的眼蓄着泪。脸颊的伤口是新鲜的,嘴角还有淤青。
估计伤得还挺重,毕竟那些监工,下手从不留情。
“冷吗?”
“我抱着你。”
他将小姑娘拢得更紧了些,蹭着她的脸颊,低声安抚着。
江晚喝不进去水,他硬喂,也喂进去了一些。
很快,就到了白日的时间。
休息许久的监工神清气爽的出现,拿着那鞭子,开始盯着他们干活。
江晚病怏怏的拿着药杵捣药,而纪伯宰被监工赶去了另一边。
她能感觉到他时不时看来的视线。
后来监工都觉得她已经废了,离死亡就差一脚的距离。直接叫人将她拖走,扔到那池子里去。
是纪伯宰将她救了下来。
一如之前,死死地将她护在怀里。任凭别人怎么打,都不愿意松手。
倔强偏执的吓人。
监工捏着鞭子,他盯着纪伯宰,手心汗津津一片,不知怎么的打不下去了。
一股寒气笼罩着他,他竟然有些怕这狼崽子。
他们的声音,江晚渐渐的有些听不见了。
之后也不知怎么的,声音远去,她以为自己要死了。
又睁眼,是在纪伯宰的背上。
她不知自己已经昏迷了差不多快半个月。
沉渊的监工,包括其他罪囚都认为江晚死了,她就是一具尸体。
只有纪伯宰知道,她还有着微弱的呼吸,她还没死。
周围的人对他们敬而远之,连监工都嫌晦气。
夜深人静之时,她虚弱的窝在纪伯宰怀中,对他说:“别管我了。”
“不,不可以。”他摇头,抱得更紧一些。
纪伯宰道:“你要走,带我一起走。”
江晚闭上眼,觉得自己能撑到现在很神奇,明明那么多次,她都觉得自己要死了。
黑暗中,姑娘的锁骨浮现了幽蓝的印记,很快又暗淡了下来。
此时,逐水灵洲。
缩在床榻角落的小皇子晁元猛然惊醒,他满头大汗,喘着粗气。
晁元轻轻撩开袖子,雪白的皮肤上印记在闪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