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监工又在抓着纪伯宰取乐,一遍又一遍的撩烧着他手臂。看他隐忍着,没出一点声音,觉得无趣就放了他。
纪伯宰想着,这些都他来受着,只要江晚好好的,他都能忍住。
不出一点声音,再疼也能忍着。
他怀里还藏着一个冷硬的馒头,想着一会儿喂给江晚吃。
她最近吃太少了,那么瘦,那么小的缩在他怀里。
躲在角落的江晚揉着肚子,好饿啊。。
最近得到的食物越来越少了,大部分食物,都被江晚让给了纪伯宰。
他身上的伤很严重,旧伤未愈又添新伤。
她真怕他死了。
她只好吃一部分,假装自己吃饱了,剩下的都让纪伯宰吃。
他还不肯吃呢,江晚也是废了点功夫,才让纪伯宰吃下去。
滴答滴答,水滴落下的声音,吵的人烦躁。
几声沉闷的脚步声传来,一小队人从另一条道走来。
江晚缩着,紧张到呼吸颤。
他们又要抓罪囚去捣药了。
可以说,这一环节是所有活中,最危险的。
去捣药的罪囚,基本都死了。就算能回来,用不了多久,也会死。
这药有问题。。。
然而脚步声停留在江晚面前,一股大力扯开,将她提溜起。
接着就是一声厉喝:“走!”
若是平时与江晚熟悉的监工,还能通融通融,不会抓她。
今日来的是陌生面孔,这就将她抓了去。
她知道反抗只会吃苦头,所以很乖的跟了上去。
“我替她去。”
江晚听到了熟悉的声音,她扭头看去,只见纪伯宰被打倒在地上。
他拼了命的想往她这边爬,通红的目光看着她。
那漂亮的眼盛满了哀求。
不要去。
去了会死。
脆弱的,可怜的纪伯宰,什么都留不下。
他呼吸紊乱,汗与血混在一起。
纪伯宰在想什么呢。。?
他已经疯了。
。。。。
捣药的人很多,江晚被分到最角落的位置。她用粗布捂着口鼻,再将双手缠的严实,确认自己不会碰到一丝一毫,才开始捣药。
这样下去也不是个事。。
她还是吸了一点气味,就感觉头很晕。
直觉告诉她,绝对不能碰。
为了不被监工找事,她动作轻快又麻利,还会说几句讨巧的话。
比起其他人的情况,江晚起码没被打。
不知过去多久,手已经酸麻到没有力气。在这里,休息的时间很少很少。
她趁监工不注意,就开始摸鱼偷懒。
待到深夜,才有那么一点喘息的功夫去休息。
捣药的罪囚只能在自己的位置前待着,江晚稍微拉开一点距离,她抱着膝盖没有丝毫睡意。
第一次和纪伯宰分开这么久,也不知道他怎么样了。。
江晚揉着手腕,脑子一直在思考自己逃跑的可能性。
她想了很久。
其实这里的地形,江晚都摸清楚了,需要一个时机。
。。。
如此度过了一段时间,江晚再小心,身体也出现了一点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