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天天过去。
内战在两年后结束,红党取得全面胜利。
华夏成立的消息传到香港时,苏苏一家和宁秀秀一家聚在一起,开了香槟庆祝。
“终于…和平了。”宁秀秀说。
不久后,顾昱来了香港。
他穿着一身便装,风尘仆仆地站在门口,笑着说:“秀秀,我回来了,这次,再也不走了。”
宁秀秀扑进他怀里,泣不成声。
顾昱兑现了诺言——他放弃了内地的高官厚禄,选择了退伍,来香港与妻儿团聚。
后来,他又把老父亲从湖南接来,一家三代,终于团圆。
因为华夏“神迹”的震慑,朝鲜战争没有爆。
西方国家对这个神秘的古国既敬畏又好奇,不敢轻易招惹。
华夏迎来了难得的和平展期。
时光荏苒,转眼十几年过去。
孩子们都长大了。同泽和同洲一个考上了y国的名校,一个考上了国的名校?
学成归来后一个接手了周家的生意,一个成了着名的科学家。
顾青松继承了父亲的志向,考入军校,后来成为华夏的一名军官。
顾念安则成了医生,在香港一家医院工作。
宁学祥和郭母在老家安享晚年,最后在睡梦中相继离世,走得安详。
送走他们后,周华的身体也撑不住了,且因为之前解开法力压制使用了修为,这具身体已经到了极限。
在一个秋日的午后,周华躺在病床上,握着苏苏的手,脸色苍白,但眼神温柔。
“苏苏,对不起,我陪不了你了。能跟你做这一世夫妻,我很知足。”
苏苏红着眼眶,却努力笑着:“说什么傻话。这一世嫁给你,生下同泽同洲,我已经很知足了。”
周华听到苏苏的话笑了笑,然后缓缓闭上眼睛。
而周华咽气后,作为东华帝君的这缕神魂修为,全部按照约定归于此界天道。
在周华死后,周父周母白人送黑人,悲痛欲绝。
但看到优秀的儿媳和孙子,看着周家蒸蒸日上的家业,两位老人还是慢慢走了出来。
周华离世后,苏苏并没有离开香港。
她守着这个家,守着和周华的回忆,看着孩子们成家立业,看着孙子孙女们出生、长大。
天牛庙村那边,当初在苏苏的提醒下,让宁可金把土地交出去,宁可金照做了,他把土地分给了没有土地的佃户们。
那些佃户很是高兴。
因为这事,宁学祥还跟他生了好长时间的气,不理他。
“你这个败家子!那是祖祖辈辈攒下的地啊!”宁学祥气得直哆嗦。
宁可金跪在父亲面前:“爹,妹妹说得对。有些东西,留不住的时候不如主动送出去。这样乡亲们念着咱家的好。”
后来宁学祥也知道拦不住儿子,便不再管了。
二叔宁学瑞起初也舍不得,但看到大哥家都交了,最后也照做了。
而封家,封大脚后来娶了邻村一个姑娘,两人也生了一儿一女。
封二终于圆了拥有二十亩地的心愿,走得时候很安详,毕竟地、孙子孙女都有了。
费家,如同上一世一样,费文典还是在战场上牺牲了。
费左氏接到消息后,给费家祖宗上完香,精神就垮了,整天疯疯癫癫地在村里游荡,看着男孩子就喊着“文典文典”。
结果有一天,有人看见费左氏跌跌撞撞走到河边,然后就不见了。
等找到时,人已经淹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