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出一根肉乎乎的手指,在铁锁的一处连接点上,戳了一下。
那里有一块明显的红褐色锈斑。
刘教授笑了。
“娃娃,那是锈死了,硬掰是不行的,得找机关……”
话音未落。
顾安的小手指突然力。
不是解。
是抠。
他的指甲盖精准地卡在那块锈斑的边缘,用力一挑。
“咔哒。”
那块看起来像锈迹,实则是关键卡扣伪装的小铁片,被他硬生生抠了下来。
下一秒。
“哗啦——”
那个困扰了博士生一周的复杂鲁班锁。
瞬间解体。
变成了一堆散落的零件,掉在地毯上。
刘教授的笑容僵在脸上。
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全场死寂。
只有顾安嫌弃地在衣服上擦了擦手。
然后重新抱起奶瓶,淡定地喝了一口奶。
仿佛在说:就这?
刘教授颤抖着手,捧起那些零件。
“这……这……”
“这不是解密……”
孙教授在一旁猛拍大腿。
“这是暴力美学!”
“这孩子一眼就看穿了结构的各种受力点,也看穿了那个最薄弱的锈蚀点!”
“他不需要懂机关,他直接攻击了结构的死穴!”
“天才!这是工程学的天才啊!”
屋子里的气氛瞬间沸腾了。
另一边。
外语系的钱教授不甘示弱。
他挤不到顾安身边,转头看向了正在玩布娃娃的顾宁。
“既然那个是搞工程的料,这个女娃娃这么漂亮,肯定随妈,有语言天赋!”
钱教授笑眯眯地凑过去。
“小姑娘,你好呀?”
标准的伦敦腔。
顾宁抬起头。
大眼睛弯成了月牙。
她伸出小手,优雅地挥了挥,脸上露出一个淑女般矜持的笑。
就像一个真正的小绅士。
钱教授眼睛一亮。
脸色一变,突然换了种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