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顾安刚睡醒,又把昨晚被弄乱的积木重新搭了起来。
还是那个诡异的、反重力的结构。
“就是这个!”
王教授一声大吼。
“老孙!你快来看!”
那个搞力学的孙教授,今年六十多了,腿脚本来不好。
此刻却像个看到了猎物的猎豹,一个箭步冲了过去。
然后。
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
孙教授“噗通”一声,直接趴在了地上。
脸贴着地毯,手里的放大镜几乎要怼到积木上。
“这角度……”
“这受力点……”
孙教授嘴里念念有词。
“妙啊!真是妙啊!”
他猛地抬起头,花白的胡子激动得乱颤。
“没有用胶水!完全靠摩擦力和力矩平衡!”
“我算了一下,这小小的几块木头,理论上能承重五公斤!”
“这结构,比咱们实验室那帮研究生搭的模型还要完美!”
满屋寂静。
只有孙教授粗重的呼吸声。
林晚意端着刚泡好的茶,从厨房走出来。
然后她就停住了。
她家的客厅,现在像个大型朝圣现场。
国内顶尖的科学家们,围成一个圈,或蹲或跪或趴。
中间围着的,是她那个还在叼着奶瓶的儿子。
这场面,怎么看怎么诡异。
“各位老师,喝口茶吧。”
林晚意把茶盘放下。
没人理她。
所有人的眼睛都绿油油地盯着顾安。
物理系的刘教授挤开人群。
“光看有什么用?得测测!”
他从兜里掏出一个黑乎乎的东西。
是个鲁班锁。
但这锁不一样。
它是铁做的,而且有些年头了,表面锈迹斑斑,结构看起来极其复杂。
“这是我早年在苏联交流时带回来的,结构很特殊,我那几个博士生研究了一周都没解开。”
刘教授把那坨铁疙瘩,递到了顾安面前。
“娃娃,试试?”
顾安松开奶瓶。
他看了一眼那个脏兮兮的铁疙瘩。
小眉头嫌弃地皱了起来。
他没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