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基里曼看着缓缓倒下的父亲。老人捂着胸口,鲜血从指缝中溢出,眼神从震惊转为灰暗。
基里曼停在力场墙前。
他的双手按在能量壁障上。
高能等离子正在灼烧他的皮肤,出一股焦臭味,但他没有缩手。
他的大脑在这一刻停止了名为“情感”的模块运行。
逻辑核心:重组。
当前目标:清除威胁。
当前状态:无武装。
战术方案:毁灭一切。
他转过身。
背对着正在死去的父亲,面对着大厅里上百名全副武装的叛军。
那双湛蓝色的眼睛里,原本的温和,理性,睿智统统消失了。
只剩下一种东西。
计算。
关于如何用最高效,最残忍,最恐怖的方式,将眼前这些碳基生物还原成原子状态的计算。
“你们。”
基里曼的声音低沉,每一个字都像是重型机械的齿轮在咬合。
“——都要被修正。”
一名叛军队长举起动力剑,大吼着冲向手无寸铁的原体。
“去死吧!”
动力剑带着分解力场的嗡鸣劈下。
基里曼没有躲。
他向前跨了一步,距离缩短至半米。
左手抬起,以一个违反关节构造的角度,精准地抓住了动力剑的剑脊——那是力场最薄弱的点。
滋——
手掌被割破,金色的血液流出。
但他根本不在乎。
右手成拳,以每秒三百米的度轰出。
啪!
这一拳并没有打在队长的脸上,而是打在了他的胸甲正中央。
陶钢板甲瞬间凹陷。
冲击波穿透了护甲,直接作用于人体。
队长的背部炸开了一团血雾,脊椎骨带着碎肉从后背喷射出去。他的心脏在胸腔里被直接压爆。
尸体还没倒下,基里曼已经夺过了那把动力剑。
杀戮。
或者说,清理。
基里曼的身影化作了一道蓝色的闪电,在人群中折射。
他的动作没有任何多余的花哨。
没有剑花,没有格挡,没有试探。
只有进攻。
每一次挥剑,都是经过千万次计算后的最优解。
剑锋划过咽喉,切断颈动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