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求那个人平安。
然而此刻……
东方雪的目光落在那金色牢笼中的身影上。
乐曲依旧在悠扬地流淌,那是她再熟悉不过的旋律,正是十年前登基大典上的那曲子,是李紫凌最喜欢的那曲子,是她魂牵梦萦了五年的那曲子。
而随着乐曲的流淌,牢笼中那个被丝线操控的身影,开始动了。
李紫凌的身体缓缓抬起。
那些细细的丝线仿佛有了生命,牵动着她身上每一处金环,手腕的丝线轻轻一提,她的双臂便向上伸展,如同一只即将展翅的仙鹤,脚踝的丝线微微收紧,她的双腿便轻轻分开,足尖点地,做出一个优雅的起势。
脖颈的丝线向后轻拉,她的头微微后仰,露出修长的脖颈与精致的锁骨,胸前两枚乳环的丝线同时收紧,她的双乳便向上挺起,腿心深处那枚阴蒂环的丝线也微微绷紧,那片光洁的阴阜便被迫敞开。
她整个人被那些丝线操控着,摆出了一个极度优雅却也极度淫靡的起始姿势。
乐曲的第一个乐句落下。
李紫凌的身体开始舞动。
她的双臂缓缓展开,如同春风吹拂的柳枝,柔美而灵动,腰肢轻轻扭动,如同水中游弋的鱼儿,婉转而曼妙,双腿交替迈步,足尖点地,旋转,跳跃,每一个动作都无比优美,如同最顶尖的舞者。
那些丝线控制着她每一个动作的幅度与角度,手腕的金环被轻轻提起,她的手臂便划出完美的弧线;脚踝的金环被微微拉动,她的步伐便踩准每一个节拍;脖颈的金环被轻轻牵引,她的头便随着旋律轻轻摆动。
而那些连接着她最敏感部位的丝线,更是让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带上了奇妙的韵味。
每当她伸展双臂,胸前的乳环便会被微微拉扯,让她的双乳轻轻晃动,荡出乳波。
每当她扭动腰肢,腿心的阴蒂环便会被轻轻牵动,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那些敏感部位被那些丝线准确地控制着,让她的每一个舞姿都既优雅又淫靡,既圣洁又堕落。
她的脸上依旧没有表情,双眸微垂,如同一个被操控的木偶,但身体却在那些丝线的牵引下,跳出了世间最动人的舞蹈。
东方雪怔怔地看着。
她看到了什么?
她看到的是那个曾经君临天下的女皇,被丝线操控着跳起淫靡的舞蹈。
她看到的是那个曾经睥睨万物的女人,屈辱地展示着身体的每一寸。
但她看到的,更是那个五年前站在御阶上的绝美身影。
那个穿着龙袍,头戴凤冠,在钟鼓齐鸣中缓缓走上御阶的女皇,那个不顾惯例,执意要将那曲子作为登基大典御乐的女皇,那个眼中闪过温柔与怀念,让人忍不住想要守护的女皇。
她看到了同一曲子。
她看到了同一个人。
只是这一次,没有金銮殿,没有文武百官,没有各国使节,只有金色的牢笼,细细的丝线,和一具被肆意操控的赤裸胴体。
东方雪的眼中,两行清泪悄然滑落。
泪水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流淌,滴落在她胸前,渗入乳房之间的沟壑,她没有出声,没有抽泣,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任由泪水无声地滴落。
她知道,那笼中的身影或许听不到她的声音,看不到她的眼泪,李紫凌现在只是一个被丝线操控的“八音盒”,一个供人取乐的玩物。
但她依然看着。
看着那具熟悉又陌生的躯体,在那熟悉的乐曲中,跳起那既淫靡又绝美的舞蹈,看着那曾经最尊贵的女人展示着她的美丽与脆弱。
乐曲进入高潮部分,旋律变得更加激昂而动人。
李紫凌的舞姿也随之变得更加热烈而奔放,身体旋转得越来越快,雪白的肌肤在金色的光芒中划出一道道优美的弧线,双臂高高扬起,双腿轻盈跳跃,腰肢如蛇般扭动,整个人如同一只被困在笼中的仙鹤,拼命想要展翅高飞,却被那些丝线牢牢束缚着。
那些丝线随着她的旋转而绷紧,放松,再绷紧,她的脸上依旧没有表情,但她的身体却在那些丝线的操控下,达到了舞技的巅峰。
一曲终了。
最后一个音符缓缓落下,李紫凌的身体也随之静止,她被那些丝线牵引着,缓缓回到起始的姿势。
她静静地吊在那里,双眸微垂,神色平静,仿佛刚才那场绝美的舞蹈与她毫无关系。
房间内一片寂静。
东方雪的泪水还在无声地流淌。
阎西虎看着她的反应,脸上的笑意愈得意,他揽着她的腰,凑近她的耳边,声音里满是志得意满
“雪仙子,如何?看得都入迷了。看来十分喜爱这‘八音盒’的表演。以后让星奴多带你来,你想看多久就看多久。”
东方雪缓缓转过头,看向阎西虎,那双赤色的眼眸中燃烧着从未有过的火焰,如此炽烈,如此炙热,仿佛要将眼前的一切都焚烧殆尽。
“阎西虎。”她的声音很轻,很平静,却冷到极致,“你想怎么死?我一定会成全你”
阎西虎微微一怔,随即哈哈大笑。
“怎么死?”他笑得肆无忌惮,笑得志得意满,“让我死在雪仙子这销魂的肉体上也未尝不可啊,只是——”他凑得更近,几乎贴到她的脸上,“雪仙子得先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东方雪的眼中火焰更盛,银牙咬得咯咯作响,她想用尽一切办法将这个畜生碎尸万段,但被封印的灵力,被禁锢的双手,被束缚的双脚,让她什么都做不了。
她只能站在那里,任由这个恶魔揽着自己的腰,任由他的气息喷吐在自己脸上。
阎西虎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更是快意,他松开她的腰,转向北辰星
“星奴。”
“是,主人。”北辰星柔声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