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辰星没有停手,她一边灌输着电流,同时手指继续在西陵瑶体内粗暴地搅动,她要亲眼看着这个倔强的妹妹,在自己手下彻底崩溃。
终于,在电流与手指的双重刺激下,西陵瑶再也忍不住了。
“呜呜呜呜呜呜——!!!”
西陵瑶双腿绷直,脚尖死死抠住地面,腰肢向后弓起,脖颈被银链勒出一道深痕,两只乳房晃荡起来,乳尖上的红玛瑙乳环来回晃动,腿心深处的巨棒被汹涌的爱液冲刷,黏腻的液体顺着棒子的根部流淌而下。
她高潮了。
在强烈的痛苦与屈辱中,被迫达到了这辈子最羞耻的高潮。
北辰星收回手,退后一步,看着西陵瑶那副在高潮余韵中抽搐的模样,脸上闪过一丝冷意。
“妹妹所谓的坚持,也不过如此。”她的声音淡淡的,听不出喜怒,“才这么点手段就受不住了,还说什么宁死不屈?”
西陵瑶的身体还在抽搐,泪水无声地流淌,她想反驳,想说那不是她的本意,想说自己依然没有屈服,但她说不出来,只能任由高潮的余韵一遍又一遍地冲刷身体。
北辰星从怀中取出一方丝帕,仔细地擦拭着自己的手指,擦完之后,她将丝帕随手扔在干草上,转身向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她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
月光从门缝中透入,照亮了那个被牢牢固定在马厩中央的身影,西陵瑶依然维持着那个姿势,身体还在微微抽搐,蜜色的肌肤上满是汗水与爱液的湿痕,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荧光。
北辰星的眼中闪过复杂的神色,她想起了多年前,自己、西陵瑶、南宫月三人一同在京城游玩时的情景,那时的西陵瑶英姿飒爽,笑容灿烂,是她们中最开朗、最阳光的一个。
如今,那个阳光灿烂的女孩,被锁在这个暗无天日的马厩里,像一头牲畜一样被任意玩弄。
北辰星轻轻叹了口气。
“明天姐姐再来看你。”她的声音放得很轻,仿佛怕惊醒什么,“希望到时候,妹妹能想通一些。”
她转身走出马厩,掩上木门。
~
夜幕深沉,阎府之中灯火通明。
北辰星缓步穿过回廊,向主人所在的正堂走去,她的步伐依旧优雅从容,紫色的纱裙在夜风中轻轻飘动,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巨乳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
推开正堂的门,北辰星一眼便看见了坐在主位上的阎西虎。
他依旧穿着那身玄黑龙纹锦袍,半靠在宽大的太师椅上,神态慵懒而满足。而让他如此满足的,正是此刻被他抱在怀中的那道雪白的身影。
东方雪以拘谨的姿态蜷缩在阎西虎的怀中,而阎西虎的大手正毫不客气地在她身上游走。
他的左手揽着仙子纤细的腰肢,右手则更加放肆,时而复上胸前那对挺翘的玉乳,揉捏把玩着那两团弹软的雪白乳肉;时而滑向浑圆的臀瓣,用力抓握着两瓣紧致挺翘的蜜臀。
“嗯……”东方雪隐忍着,被牢牢禁锢的身体根本无法逃脱那双大手的侵犯,她只能咬紧牙关,将脸扭向一边,任由那双大手在她身上肆意妄为。
阎西虎见她这副倔强的模样,非但不怒,反而笑得更得意了,他凑近她的耳畔,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雪仙子的身子真是妙不可言,这奶子,又软又弹,捏起来舒服得很;这屁股,又翘又紧,摸上去让人心痒。本将军真是迫不及待想尝尝,仙子这冰清玉洁的仙体,到底是什么滋味。”
东方雪身体微微一颤,却依旧一言不,只是将脸扭得更偏。
北辰星见状,盈盈一礼“主人,星奴回来了。”
阎西虎抬起头,看向她,满意地点点头“辛苦了,瑶奴那边安置好了?”
“是,主人。”北辰星柔声应道,“瑶妹妹已经安顿在马厩,一切按主人的吩咐,媚药正在慢慢渗入她的身体,相信用不了多久,她就会乖乖屈服。”
“很好。”阎西虎笑道,低头看了一眼怀中的东方雪,“正好,我的爱奴回来了,雪仙子,你不是一直惦记着你的陛下吗?本将军这就带你去见见她。”
东方雪的瞳孔骤然一缩。
陛下?李紫凌?她……她在这里?
“你对陛下做了什么?!”东方雪猛地转过头,赤色的眼眸死死盯着阎西虎,“在大庭广众之下如此凌辱还不够吗?你还想怎样?!”
阎西虎见她终于有了反应,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他不急不缓地说道“本将军对那母狗做了什么?呵呵,雪仙子别急,亲眼看看不就知道了?”
他站起身,将东方雪从怀中放下,却并未松开她的腰,他一手揽住她纤细的柳腰,另一手握住她被反剪的双腕,拥着她向门外走去。
“星奴,跟上。”
“是,主人。”北辰星柔顺应道,亦步亦趋地跟在两人身后。
东方雪被阎西虎拥着,踉踉跄跄地走过一道道回廊,双腿因脚镣的束缚而只能小步蹒跚,每一步都走得异常艰难,她的心中却翻涌着滔天的波澜——
陛下还活着。
陛下就在这里。
她马上就要见到陛下了。
可是……可是她会看到什么?陛下现在是什么模样?她……她还能承受得住吗?
东方雪既渴望见到那个让她魂牵梦萦的身影,又恐惧于即将看到的景象。
穿过最后一道月洞门,眼前豁然开朗。
这是一处别致的庭院,山水相依,泉水潺潺,假山叠嶂,流水淙淙,几株梅花在月光下静静绽放,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幽香。
若非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任谁都会以为这是一处风雅至极的园林。
然而阎西虎并未在此停留,他拥着东方雪,径直走向庭院一侧的那间独立的精舍。
精舍的门扉是上好的檀木所制,雕琢着繁复的云纹与仙鹤,阎西虎推开门,一股淡淡的檀香扑面而来。
东方雪被拥入门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