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盼着呢!
戚临越朝明蕴拱手:“嫂嫂。”
明蕴点头:“夫君在里头,过会子就要去枢密院,去寻他吧。”
“是。”
戚临越的确有事在身,不敢耽搁,快步往里去了。
等看到戚清徽,他忙疾步上前。
“不出兄长所料。皇后党和太子党,都想拉拢周理成。”
戚清徽也不意外。
周理成背后有太傅。先前水患,又是他力保。有这层关系在,这次若再立功,往后前途不可限量。
皇后党和太子党倒不是沉不住气,而是怕对方捷足先登。
“让他先按兵不动。”
戚清徽理了理袖口:“待时机成熟,再让他上储君的船。”
也算是安插人手。
至于皇后党那边……
不是有谢斯南么。
戚临越还要说什么。
可察觉不对。
“等等。”
戚临越盯着戚清徽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眉头越皱越紧。
他深吸一口气。
“兄长这是怎么了?”
戚清徽抬眸看他,没说话。
戚临越想问是不是公务缠身。可话还没出口,自己就先否了。先前兄长忙得三日未睡,都不见这副模样。眼下这精神萎靡的样子,倒像是……
他脑子里忽然蹦出一个不太合适的词。
——像是被妖怪吸走了精气神。
可……哪来的妖怪?
戚临越的目光不自觉地往门外瞟了一眼。方才嫂嫂出去时,气色红润得很。
他的心情忽然变得很沉重。神情从疑惑变成惊愕,又从惊愕变成一种难以言说的复杂。
“兄长。”
他艰难地开口。
“你是不是……肾不太好?”
戚临越:“你怎么把自己折腾成这个样子?”
“你可是戚家子啊!事事都拔尖,怎么这种事……这种事就那么的不顶用?”
戚清徽眯了眯眼。
那目光落过来,不轻不重的,却让戚临越后脊梁骨蓦地一凉。
戚家子弟,谁不惧戚清徽?
可他顶着压力,还要忧心忡忡。
戚清徽只求问:“想抄女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