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重新死死搂住戚清徽。
明蕴就纳闷了。
“昨夜不都要过了三回吗?”
明蕴拧眉。
她很认真。
“我是……没让你尽兴?”
不应该啊。
她多配合啊!
让趴着就趴着,让张腿就张腿。
榻上的事,她现在都不和戚清徽犟了。不再是非要她来出力,占据上风了。
毕竟……真的很累。
有些事,躺平就行了。
戚清徽声音低哑,像是从喉咙深处碾出来的。
只道。
“虽不太合时宜。”
“我这时候也该多宽慰你。”
戚清徽:“可我不会油腔滑调,实在说不出来那些哄你的话来。”
明蕴觉得……
她能自己慢慢消化。
明蕴:“这……”
戚清徽:“不如,你教教我?”
明蕴:???
你在说什么鬼话???
可明蕴觉得今日的戚清徽格外顺眼。
不对,是伟岸!!
明蕴愿意满足他。
刚要张嘴。
戚清徽额头抵着她的:“方才明家背你时,你说的话,再说一遍。”
这还精准上了。
啧,男人啊。
明蕴没配合,但面无表情敷衍:“实不相瞒,从见到夫君的第一眼,我就觉得你我之间有缘分。得了夫君,定是我上辈子烧了高香。”
戚清徽:……
胡说八道。
可他吻了下来。
戚清徽亲得太凶了,一手掐着明蕴的腰往身上按。
明蕴被他吻得往后仰,又被他扣着腰捞回来,反反复复,悬在那点窄窄的桶沿上。
忽然,明蕴猛地撇开脸。
她捂着胸口,眉头紧紧皱起,忍不住干呕一声。
戚清徽沉默了。
然后气笑。
“什么意思啊,被你自己说的话恶心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