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没毛病。
“可我在换衣裳。”
戚清徽走近一步:“巧了,我也是。”
明蕴:“你不能等我换好再进来?”
“不能。”
戚清徽:“天冷,我要是病了怎么办?”
明蕴:……
我觉得你没那么脆弱。
不过……
明蕴:“这不好吗?”
“夫君明儿就得去枢密院上值了,这不是又能告假了。”
这骚操作,又不是一次两次了。
戚清徽:“那不行。”
“我告假,都是装病。”
戚清徽:“得养家糊口,可不能把自个儿真折腾倒下。”
何况,枢密院的案头还压着成摞的文书等着批。
江南的税赋,得提前打点清楚。
更别说上元节一过,年关就算真正收尾了。到时候宫里那位一开口,催的就是将军府的人往边关去。
罢了。
明蕴话到嘴边,到底还是咽了回去。
成婚这些日子,什么亲密的事没做过?
一并换个衣裳而已,实在算不得什么。他都没当回事,她若斤斤计较,倒显得她不够镇定了。
她继续解剩下的衣扣。
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声里,戚清徽也将衣裳放在她的衣物旁边。
她的红色小衣,他的月牙白亵裤,胡乱叠在一处,亲密不分。
明蕴垂着眼,只当没看见。
外衫才褪下,腰间骤然一紧。
下一瞬,脚下一空。整个人腾空而起。她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被放在了木桶边缘。
桶沿硌得生疼,坐也坐不稳,脚下没有着力的地方,整个人摇摇欲坠。
木桶里空荡荡的,没有水。她总觉得这桶就要翻了,整个人快往后仰下去。
明蕴下意识搂住戚清徽的脖颈,整个人往他身上贴,将大半重量都挂在他身上,吊着他才勉强稳住身形。
“戚清徽!”
他没应声。
只是欺身上前,将她困在木桶边缘与他之间。
腿挤入她的腿间。
呼吸沉沉的,落在她耳畔,带着灼人的温度。
那双眼睛定定地看着她,目光藏着的侵略她太熟悉了。
每次被男人逼到墙角,抵在榻边,身体止不住颤栗哆嗦时,他便是这样的眼神。
明蕴:???
她下意识要松手。
可身子又要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