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锦姝似笑非笑。
“你的体格,便是冬天去冰水里头游一圈,都不会着凉。”
赵蕲:“地上脏。”
戚锦姝:“年关若遇到战事,条件艰苦。你都能好几个月不沐浴。”
赵蕲不说话了。
外头忽然有了动静。
很轻。
轻到寻常人根本听不出来。可他不是寻常人。
脚步声,正朝这边过来。
赵蕲眸光微动,侧耳细听。
“……已派人去查身份,核实期间,那两人重点盯着。”
“这会儿虽是午后,可屋子里什么都没有,天阴沉沉的,屋里也黑。送些蜡烛过去吧。”
随即是狎昵的笑。
“送什么送?屋里黑,又没事可做。那些来求子的夫妻,哪个不是抓紧时间办事?”
“没准里头正忙着呢。”
这些话,戚锦姝自然是听不到的。
她正侧躺着,还想要说什么。
赵蕲忽然动了。
他一步跨到榻前,俯身扑下,大手精准地捂住她的嘴。
他高大,且沉。
这具身子实打实地落下来,窄小的木榻哪经得起这份重量。
刚要示意戚锦姝外头有人。
“咯吱——”
一声尖锐的呻吟,从榻脚处炸开。
紧接着。
“轰!”
木板断裂,褥子塌陷,灰尘四起。
戚锦姝被赵蕲护在怀里,整个人陷进一片狼藉之中。
她懵了。
外头静了片刻。
然后服气。
“那男人有点本事啊!榻都干塌了!”
“有什么本事?中看不中用!再塌几个,也不能生。别送蜡烛了,走走走。”
这边,戚锦姝懵好了。
她看着结结实实压在她身上的人。
“还和你好着那会儿,我想过。”
她盯着他那张脸:“你这身板,应该能让我欲仙欲死。”
赵蕲喉咙滚动:“我是能。”
戚锦姝伸手戳了戳他硬邦邦的胸膛,戳不动。
“我现在就快死了。”
赵蕲:?
他想说,他还什么都没做。
没那么厉害。
戚锦姝深吸一口气:“被你压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