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时序立马收回手,满脸自责,“我手法也许不太对,弄疼了是不是?”
慕软织摇头:“跟你没关系。”
然后仰起脸,说,“药膏的刺激过了,继续涂。”
“好。”
谢时序应了声。
两人本身就站得很近,抹药的时候距离更近了,呼吸都是对方的气息,慕软织目光集中在沾了乳白色软膏的手指上,慢慢覆过来时她很配合没动。
可这次冰凉的触感没有传来,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温热的擦拭。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唇上刚被抹的药膏已经被谢时序擦去,她不解,“你……”
疑惑的话还没问出口,谢时序捧着她脸吻下来。
慕软织身形一僵,明知不行但这次她没有推开他,鼻息的一呼一吸间很快被清冽的雪杉气息裹挟,谢时序没有直接深入,似乎在试探她的态度。
直到她唇动了一下,他像是得到通行令,长驱直入加深这个吻。
二楼围栏。
谢丛晏嫉妒得眼睛都红了,攥着围栏边沿的手要是再用点力,恐怕能把整个围栏掀起来。
谢京臣只淡淡瞥了一眼,随后毫不在意转身离开。
晚上又来了一位不之客。
慕软织亲自招待了一下,她这个人虽然善变,但好歹不会忘恩负义,孟肆帮她离开平城来到宁城这事,她一直记在心里。
“听说你最近都住这里。”
“嗯。”
慕软织端来一杯她亲手冲泡的咖啡,放在孟肆面前。
孟肆虽然已经尽量避开目光去看慕软织的嘴唇,但只要一跟她说话,视线总会不由自主瞥过去。
慕软织也不窘迫,大大方方解释:“虫子咬的。”
孟肆笑了声:“那虫子很会咬,精明且目的明确。”
一语双关的话,慕软织听懂了,“你。”
孟肆:“我不关心这个事情。”
慕软织皱眉:“我也没想提啊,是你一直看我嘴巴。”
孟肆拿起茶几上咖啡:“那真是抱歉,我会尽量不去看。”
慕软织笑了,不再继续这个话题,改问:“你来干嘛?”
孟肆抿了一口咖啡,神色淡淡,“要是说来看你,你会不会当真?”
“当真啊,你帮过我,不过一抵一,我也不会记很久,只这一次。”慕软织表示,“认真招待你,但是要以裴厌的名义,因为这是他的家。”
孟肆是个聪明人,加上之前手下打听到的事情,他问道:“所以是裴厌跟赵郁白合作,你就被转移到了这里?”
慕软织:“嗯。”
孟肆想起谢家那三位也在这,“这些人齐聚一堂,你现在被看住了,没法逃?”
“不是没法逃,是不逃了。”慕软织说。
孟肆压住心绪,平静问,“是打算从这些追求者里面挑选一个过日子?”
慕软织:“过不了。”
孟肆眼底露出几分疑惑:“展开说说?”
原本没打算告知孟肆和靳冕这两个人,但孟肆今天既然来了,慕软织觉得要编就要编得周全才行,于是就把自己要离开的事情说了一遍。
孟肆听完后变了脸色,但慕软织看不懂那是什么样的反应。
直到他问出那句:“是……以一种什么样的方式消失?”
慕软织随口说:“大概是死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