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慕软织现在心思都在蒸饺上,具体生了什么事,等她吃完了问也不迟。
早餐后,裴厌找来了涂抹咬伤的软膏。
“姐姐,这是你要的……”
“谢谢。”
慕软织接过那支软膏,然后查看外包装上的说明,看看适不适合。
在她低头看说明的时候,裴厌走近了些,“姐姐,你喜欢谢时序吗?”
话音刚落,谢时序的身影出现在后面。
不过裴厌没注意到,他现在全部的注意力都在慕软织身上,心里翻腾似海,说不出的难受。
慕软织看完说明这才抬起头看向裴厌:“我喜欢谁很重要吗?”
裴厌声音低低的:“重要。”
“我喜欢我自己。”
慕软织说道。
裴厌灰暗的眼睛骤然亮了一下,但是慕软织还有下一句,“但是我对时序有好感。”
所以也谈不上喜欢还是不喜欢,她只认同那一份好感。
裴厌不死心问:“那我呢?”
慕软织坦然说出那句:“你不是叫我姐姐吗,你就是我弟弟啊,我们是姐弟关系,现在是,以后也是。”
听到这句话的一瞬间,裴厌有种特别破防的感觉,“那我从现在开始,再也不叫你一声姐姐。”
慕软织点点头:“那行吧,我现在就上去收拾行李,尽快搬走。”
她转身,看到站在不远处的谢时序。
彼时裴厌着急忙慌拦了过来,“为什么要搬走?”
慕软织说:“我都不是你姐姐了,干嘛还要死乞白赖住在你这,不合适。”
裴厌:“……”
眼看着慕软织朝谢时序走过去了,裴厌认命低头,“姐姐。”
慕软织回过头。
裴厌立马扬起那副小狗讨好的笑,又喊一声,“姐姐。”
慕软织折返回来,裴厌不明所以,是他这声姐姐喊得不够诚意吗?正反思着,折回来的慕软织忽然伸手给了他一个拥抱。
裴厌先是一愣,反应过来后立马回拥住慕软织,“姐姐,你就只会折磨我。”
慕软织笑:“我折磨你什么了?”
裴厌声音闷闷的:“折磨我心态,拿捏我情绪,要我的命。”
“我才不要你的命呢。”慕软织推开他说,“你陪在我身边就好了。”
不过简短几句话,跟掺迷魂药似的,分分钟把裴厌迷昏了头,虽然慕软织不要他的命,但真要的话,他也心甘情愿捧着奉上。
慕软织觉得这小子挺恋爱脑的,很好哄,情绪也稳定。
现在哄好了,她转身去谢时序面前,“刚才你都看到了。”
谢时序嗯了声,接过她手中的那支药:“我帮你涂。”
慕软织扬起头脸来:“你不生气吗?”
“不生气。”谢时序情绪比裴厌更稳定,不,是比所有人都稳定,也更温柔有定力,“所有人里,你唯独对我有好感,唯独对我青睐,我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挤出的膏体是乳白色。
谢时序用指腹蘸取了一点,往慕软织嘴唇上抹去,动作细腻温柔,“软软,我很知足,真的。”
“嘶……”
药膏刺激到伤口,慕软织皱眉嘶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