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蕴初直起腰背,双手放入苏荔荔腋下,稍稍用力,就将她整个人举起来。
“去床上干什么?”他问,呼吸不复平时清浅平缓。
身子骤然悬空,苏荔荔惊呼一声,紧接着被带着坐在琴凳上,以一种不太雅观的姿势。
她扁嘴,一双杏眸水盈盈亮晶晶,两瓣红唇娇艳欲滴,小巧鼻尖红,一副委屈坏了的模样,格外惹人疼。
梁蕴初最受不住她这样,每每都觉得,真是怎么爱都不为过。
他出差,然后她生理期,两人已经半个月没有深入交流。
阖上眼,再睁开,眼底炽热的火焰藏到更深处,只有额角鼓起的青筋出卖了他真实的情绪。
“宝宝,想我吗?”梁蕴初问,语气沉静。
“想”字意味着什么,他们彼此都清楚。
苏荔荔胸脯依旧一下一下起伏急促,吻得太重,她有点缺氧。
她抬眸,水眸含着嗔意,手掌在腰间的胳膊上重重拍了一下。
刚才那样亲她,恨不得吃了她,现在又装作绅士地恳请她同意,他就是故意欺负人!
梁蕴初轻笑,将她拉近,胸膛几乎相贴:“乖宝?”
苏荔荔仰起头看天花板,漂亮的脸蛋完全露出来。
“宝宝,想不想我?”梁蕴初不厌其烦地一遍遍问,好似不得到允许,他便不会轻举妄动,像一位真正的谦谦君子。
只是,凭借身量的优势,即使没有相拥,他也能轻松把苏荔荔拢在怀中,随着说话的气息拂过,小姑娘脸上细小的绒毛抖动。
真可爱,梁蕴初想。
“乖宝,想我好吗?”终于,他变了语气,“爱我!”
苏荔荔嘤咛一声,张嘴咬上面前男人恼人的唇:“梁蕴初,你话好多!”
“呵!”梁蕴初闷笑出声,怎么能可爱成这样。
得到默许,梁蕴初一把托起怀里的人,缓步向大床走去。
苏荔荔脸蛋红得要冒烟,努力攀住他的脖子,睡袍散落在地,被大脚毫不留情地踩上。
抱着她的手臂太热,她扭着腰小小挣扎了一下,下一瞬,身体飞起,轻盈地滚落在陌生的床铺上,还未来得及感受身下被子的质感,一具修长健壮的身躯覆盖上来,密不透风地将她包裹。
一只手穿插进她的指间,与她十指相扣,一只手圈住她的腰肢。
没学过舞蹈,苏荔荔的腰不算顶纤细,甚至吃饱了还会有小肚子,可在梁蕴初手中好像总是盈盈一握。
安静地忙碌时,他总是喜欢揽着她的腰。
他也喜欢她的手,有事没事就要捏一捏。
还喜欢她的头,每天起床,都会亲吻她的顶。
她的脸,她的唇……
“笑什么?”梁蕴初低头,唇轻啄她嘟嘟的耳垂,绯红的脸颊,落在颈侧,幽深的黑眸像浸润着千年陈酿。
“梁蕴初,你生来就是爱我的。”苏荔荔举起那只被他握着的手,娇声命令,“抱我。”
明明已经抱着了呀!
梁蕴初盯着白皙锁骨上一颗心形淤斑,侧头在交握的手上吻了吻,手臂施力。
像软绵绵的年糕粘在盘中,男人坚硬的胸膛紧紧贴着柔软,这个拥抱无声而激烈。
苏荔荔感觉肺里的空气要被挤压干净,却不愿意分开分毫。
两人身上同时沁出细密的汗水,珍珠灰的绒被被高高抛起,笼罩住缠绵的身影。
许久,绒被掀开,灰色显得更浓重,弓着身躯的男人脊背上一颗颗汗珠沿着浅色的抓痕缓缓落下。
须臾,男人翻身,护着怀里的女孩滚向地面的羊毛地毯。
苏荔荔心跳得狂乱,又近乎于窒息。
“宝宝!”男人的心跳声如擂鼓,手掌死死圈住她的腰,“床不能……呼,再来,好不好?”
“苏荔荔,我生来就是爱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