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了会儿桑拿,苏荔荔坐在书桌前复习做题,梁蕴初在一旁看书陪同。
两篇英文大作文写完,苏荔荔伸懒腰,腰间那只一直轻轻搭在那里的大手立刻帮她揉捏。
“休息五分钟。”梁蕴初拿过她的作文开始阅读批改。
苏荔荔懒洋洋靠在男人肩头,盯着他低垂的眼眸:“蕴初,你会无聊吗?”
一个小时,期间他接了一个简短的电话,其余时候就连手机都没有拿起来过,比她还专心。
划出一句不合宜的句子,梁蕴初眼角闪着笑意:“你陪我工作,会无聊吗?”
苏荔荔想了想,老实摇头:“不会。”
他有时晚上加班,她就在办公室陪着,自己看看书写写东西,安安静静的,时间过得特别快。
完全不会有无聊的情绪。
“我懂啦!”苏荔荔笑嘻嘻,揪着他的衣袖蹭,“梁蕴初,你喜欢死我了。”
“不许随便说‘死’字。”梁蕴初认真纠正,“我爱极了你。”
苏荔荔脸腾地红了,这人真是的,莫名其妙一本正经。
“知道啦,老古板。”夺过批改的作文,她大声回答,末了觉得这样不太好,用更大的声音喊,“我也级爱你!”
“我听到了,小喇叭。”
完成当天的学习任务,时针已经走向了十一点,苏荔荔还想好好参观梁蕴初的书房和其他房间,可惜到了梁蕴初规定的上床时间(这点很霸道,苏荔荔一直在反抗,只是尚未成功),她被强行带出了书房。
站在阳台,俯瞰整片维多利亚港的夜景,仿佛世界都在自己脚下,万家灯火堆叠成流动的星河,璀璨得直击人心。
苏荔荔突然间明白了,为什么梁蕴初说,港岛的灵魂藏在山野中,为什么那么多富豪喜欢住在山上。
这里能看见灯海,却远离了灯海的喧嚣,这里远离一切,又是一切的中心。
“喜欢这儿吗?”梁蕴初从身后圈住她,健壮的手臂挡住沁凉的山风。
“喜欢,我们多住几天好不好?”不仅喜欢这里的风景,苏荔荔更喜欢梁家的氛围,比她想象中的和谐很多,“以往你回港都会住在哪里?”
“住家里比较多,另外几处物业临时休憩。”
“那我们这几天就住这儿。”苏荔荔轻松下了决定,转身走进卧室。
梁蕴初的卧室遵循了整栋别墅区的英式建造风格,带着些简约的复古,同时融入了现代家居的元素,让整个空间看上去既低调又极致考究。
苏荔荔低头看墙角一台美洲胡桃木古董钢琴,手指在琴键上拂过,流畅的琴声倾泻而出。
学了几个月,还是有点成果的,苏荔荔美滋滋。
一只大手落在她左手边,指尖轻触琴键的刹那,琴音低沉婉转,宛如情人间的呢喃。
苏荔荔有片刻的呆滞,哦,她弹出了声音。
右手被另一只大手覆住,温热的脸颊贴了上来:“一起弹。”
很快,心神便被眼前那双手和男人的气息吸引去,梁蕴初的手怎么能那么好看呢!
呜呜呜,要是长在她手上就好了,她能每天看一百遍。
梁蕴初的气息也好好闻啊,好干净。
直到唇瓣被咬住,两人唇舌交缠时,苏荔荔喘着气轻唤:“不行……蕴初……”
“嗯?”梁蕴初半弓着脊背反身吻她,神情专注,手上动作不停,只是指尖的音节已经听不出原本的旋律,“乖宝,还想弹吗?”
“唔……弹……”弹什么呀,这样怎么弹!
“还要弹?好,乖宝弹得真好听。”喘得也好听。
话落,苏荔荔被拦腰托起,轻轻放在钢琴上,顿时,琴键被迫出高亢的鸣音。
苏荔荔仰头,迎接她的是更深更重的吻,严严实实掠夺她的呼吸,滴水不漏。
手臂无措地展开,两只手被男人带着在琴键上乱按,琴音惨不忍闻。
“乖宝,轻一些,隔音不太好。”终于,梁蕴初给她三秒钟休息,并且“善意”提醒。
实际上,几栋楼间距大,卧室门紧闭,外面听不到里面的动静。
苏荔荔大口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闻言,吓得手嗖的抬起,又无处安放,只得去搂他的腰。
“我不要在这里。”坐在琴键上,稍稍一动,钢琴便会出声响,苏荔荔吓也吓死了。
“去哪里?”梁蕴初笑,捉住她的下巴抬起,继续吻上去,“抱紧我。”
“去……”苏荔荔转而去搂他脖子,“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