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在这时,宽敞的街道上忽然出现大量的侍卫,脚步声惊得景兰连忙探出头去看。
下一刻,马车被逼停。
景兰心头一震。
“干什么?为何拦我们?”孟秋荣震惊望向前方骑马之人。
景兰往外望了一眼,看到云烬之时,心头一窒,知道完了。
那是长公主身边的人。
“来人,带走!”云烬看到景兰时,便确认了没拦错马车。
片刻之后,景兰和孟秋荣被带到了官府。
押到宋尽欢面前时,孟秋荣还在挣扎狡辩:“你们什么人啊,凭什么抓我们?”
宋尽欢坐在椅子上,打量了两人一眼,目光落在了男子身上,“这就是你的情郎?”
“眉眼倒是跟你儿子很像。”
话一出,景兰脸色煞白,长公主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她死死抱着怀里的孩子,“不,这是书砚的孩子,我不知道长公主此言何意?”
宋尽欢淡淡一笑,起身往外走去,“本宫带你去见他最后一面吧。”
前世她不许沈书砚娶景兰,也是因为查到景兰与许多男子暧昧不清,私下往来。
不是她瞧不上青楼出身的女子,只是谁也不愿自己儿子娶个青楼女回来。
前世景兰说是怀了沈书砚的孩子,沈书砚非要领进公主府。
可宋尽欢私下查探,却很难认定孩子是沈书砚亲生的,最后一不做二不休,让这对母子彻底消失。
因此沈书砚怨恨了她一辈子。
此刻看到景兰身边的男子,她毫不惊讶,危急关头变卖家产要一起逃的,除了孩子亲爹还能是谁。
侍卫押着景兰和孟秋荣,一同前往了大牢深处。
牢房里,沈书砚已经吃了不少苦头,头凌乱,满身狼狈,失神地靠墙而坐。
当看到牢房外那锦凤金纹袍的衣摆,他心头一震,猛然起身,“娘!”
一起身,却看到外头的景兰。
狱卒打开了牢门,一把将景兰推了进去。
景兰哭着扑到了沈书砚的怀里,“夫君……”
沈书砚茫然不知所措,“怎么了兰儿?”
他看向宋尽欢,“娘,你把兰儿带来做什么?她和孩子是无辜的!”
宋尽欢缓缓走进牢房,唇角微扬,“无辜的?你看看这是谁?”
侍卫将孟秋荣一脚踹到了沈书砚身前。
孟秋荣惶恐不敢抬头,瑟瑟抖。
“你入狱,景兰立马变卖了地契家产,带着孩子连夜与这男子私奔逃出城。”
“你猜猜看,他是谁?”
闻言,沈书砚难以置信地看着景兰,抓着她的胳膊质问道:“他是谁?娘说的是真的吗!”
“你说话啊!他是谁!”
景兰紧咬着牙,不敢说,却也知道说不说都会没命。
“没有的事,书砚你相信我!”景兰语气急切。
说罢她忽然转头冲向长公主,手中猛地洒出一把药粉。
所有人都还没反应过来,吸入药粉后开始头晕目眩,宋尽欢眼前一阵恍惚,扶住了墙壁。
这时景兰手中又是三根金针飞出。
云烬及时冲过来挡下,却也只挡下了两根金针。
还有一针刺入了宋尽欢的胳膊。
霎时,一口血猛地喷了出来。
“殿下!”云烬大惊,拔剑毫不手软洞穿了景兰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