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和小贺氏有了一夕之欢,但是小贺氏是有丈夫的。历史上的拓跋珪在收了小贺氏之后就杀了她的丈夫。
只是如今敕勒川会盟,小贺氏既然来了她的丈夫也必然来了。这个时候要是死了人确实不太妥当。
所以慕容冲说出了那句话我不允许你丈夫碰你!
……
敕勒川会盟历经宴会、册封,到最后约定来年朝贡入邺的时间到此时已经到了末尾。
各部领带着麾下亲随挽回驻地。
似乎是为了熄灭拓跋珪的冲动,在贺氏的暗示下小贺氏几乎每日都前往慕容冲大帐,美名其曰与清河长公主一见如故交流感情。
几日间便有流言传出……
彼时的拓跋珪尚在贺兰部营地与贺讷商议事情。
帐外一阵喧闹,起初拓跋珪尚不在意。
只不过喧闹声越来越大。
拓跋珪眉头一皱,停下话头。
“外面吵什么?”他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领的威严。
帐外亲卫应声进来,躬身回话“回大王,是小贺夫人的丈夫,喝多了在营地里闹事。”
贺讷脸色微沉,摆了摆手“些许小事,让护卫把他拖下去醒醒酒,别在这里喧哗,扰了我与魏王议事。”
拓跋珪却没动,目光落在帐帘方向。
他听见帐外传来男人的嘶吼声,夹杂着污言秽语,字字刺耳。
“你这个贱人!”
“……你把我当什么了?”
“我杀了你!”
嘶吼声越来越近,还夹杂着护卫的阻拦声和女人的啜泣声。
拓跋珪的手指悄悄攥紧,指节泛白。
他看向贺讷,神色平静“小贺夫人的丈夫,为何这般失态?”
贺讷面露尴尬,叹了口气“他本就好酒,今日喝多了,胡言乱语罢了。魏王不必放在心上,我这就让人处置。”
贺讷说着,就要喊人进来。
拓跋珪抬手拦住了他。
“不必。”拓跋珪语气平淡,眼底却没了笑意,“既然是贺兰部的事,我不便多管。只是他这般喧闹,影响不好。”
贺讷点点头,正要再开口,却见拓跋珪朝身侧的亲卫使了个眼色。
那亲卫心领神会,悄悄退了出去。
拓跋珪重新坐回案前,拿起桌上的奶酒,倒了一碗,却没喝。
“我们继续商议。”他开口,语气和刚才一样,仿佛帐外的喧闹与他无关。
贺讷见他神色正常,便放下心来,继续说起贺兰部东部的牧场划分之事。
拓跋珪看似在认真听着,耳朵却一直留意着帐外的动静。
喧闹声渐渐远了,想来是被护卫拖走了。
可方才那男人的污言秽语,却一直在他耳边回响。
小贺氏,慕容冲。
这两个名字放在一起,让拓跋珪心底的火气,一点点往上冒。
他之前就听闻,小贺氏每日都去燕军大营,那时他只当是贺氏的安排,想借着小贺氏讨好慕容冲,稳住拓跋部。
可今日看来,事情恐怕没那么简单。
贺讷不知道他觊觎小贺氏,只当他是单纯觉得喧闹烦人,没多想,依旧滔滔不绝地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