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贺氏借口姐妹叙旧再次让小贺氏前来。
安顿好小贺氏,贺氏立刻吩咐青黛,再去燕军大营一趟,传自己的话,约慕容冲子时依旧在营地外的河流缓坡处相见。
燕军主帐之内,青黛躬身行礼,恭恭敬敬传完贺氏的话,便转身轻手轻脚退了出去,帐帘落下,帐内只剩慕容冲与清河二人
“哟,我们的赵王殿下,倒是好福气。”清河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语气轻佻,“今日人家主动约你,看来这九年未见,你们之间的情分,倒是半点没减。”
慕容冲神情满是正经切莫胡说!
但是一想起那晚的柔情似水慕容冲嘴角不禁上扬,他拼命的想要压下去,但是无济于事。
“怎么?被我说中了?脸都快绷不住了。”
“贺氏约我,必是为了拓跋珪的事。”
“哦?是吗?”清河挑眉,凑上前来,语气愈戏谑,“为了拓跋珪?那她为何偏偏选在子时。
再者,贺氏如今是拓跋部主母,要谈拓跋珪的事,大可在会盟帐内直言,或是派使者正式求见,用得着这般偷偷摸摸、深夜相约?”
她顿了顿,故意拖长语调,眼神似笑非笑地扫过慕容冲“我看啊,不是为了拓跋珪,是你们这九年未见,她心里念着你,特意找借口与你私会吧?
毕竟当年在邺城,你们可是情深义重,你连白狐裘都心甘情愿送给了她。”
慕容冲表情讪讪,清河也没再调侃。
夜晚慕容冲还是带着青冥前往,远远望去,河流缓缓流淌,映着漫天星光,缓坡之上,不知何时多了一座简易的帐篷,帐篷由粗布搭建而成,四周挂着防风的毡帘,帐篷外,站着一名侍女,正是贺氏身边的青黛。
青黛见慕容冲前来,连忙躬身行礼,声音轻柔“奴婢见过主上,夫人已在帐内等候多时。”
慕容冲进入帐内,青冥依旧站着外面。
帐内一片漆黑只有些许月光洒了进来,“你也是不说点个灯。”慕容冲了声牢骚。
慕容冲话音刚落,帐内便传来一阵轻柔的脚步声。
紧接着,一道温热的身影便猛地扑了过来,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腰,脸颊贴在他的胸膛,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脖颈间,带着几分浓郁的香粉味
“殿下!”
一道身影扑进慕容冲怀里,还没来得及开口,贺氏已经踮起脚,双手捧住他的脸,不管不顾地吻了上来。
他伸手扣住她的后脑,反客为主,加深了这个吻。
衣带被扯断的声音在寂静的帐内格外清脆。
软榻之上两人缠绵之时慕容冲现了不对劲。
慕容冲的动作骤然一滞。
不对。
贺氏生过拓跋珪和拓跋觚,身子已不似当年那般。
可身下这具身子,腰肢纤细得不可思议,小腹平坦光滑,没有一丝赘肉,肌肤更是嫩得像刚剥了壳的鸡蛋,滑腻得几乎握不住。
还有胸前那团柔软,比贺氏要丰盈得多,挺拔饱满,攥在掌心里沉甸甸的,弹性十足,哪里像是生过两个孩子的妇人?
慕容冲猛地撑起身子,黑暗中眯起眼,借着帐帘缝隙透进来的月光,低头看去。
身下的女人被他这突然的动作弄得一愣,仰起脸来,一双水润的眸子含着几分迷离和不安,睫毛纤长,鼻尖小巧,嘴唇微微红肿,还带着方才激吻后的水光。
不是贺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