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南陈暴兵瞬间脸色大变,厉声怒吼着拔刀出鞘,警惕地望向四周。
下一秒,一道耀眼的电光从天而降,快如惊雷。
电光闪过之处,血光迸溅。
不过眨眼之间,那几个围追女人的南陈暴兵,便已身异处,尸体轰然倒地。
烟尘散去,一道挺拔的身影缓缓显现,来人赫然是白言!
紧接着,大地开始剧烈震动,沉闷的马蹄声由远及近,一支铁骑如黑色洪流般狂奔而来。
一面威风凛凛的大旗在狂风中猎猎作响,旗面上,一只展翅翱翔的黑色雄鹰栩栩如生,正是踞南军的军旗。
“是大虞踞南军!”
村里的南陈暴兵看清那面旗帜,脸色瞬间惨白如纸,魂飞魄散。
“快撤!快撤退!”
带队的南陈将军亡魂皆冒,厉声嘶吼,二话不说翻身上马,就想策马逃离此地。
他们是来打草谷劫掠的,不是来和踞南军拼命的,南陈军队的战力本就远逊于踞南军,更何况他们此行人数稀少,若是正面硬拼,下场必定是全军覆没!
“追上他们!一个都别放跑!杀无赦!”
项虎的怒吼声震彻四野,他胯下的骏马四蹄翻飞,度猛然加快,率领着一千铁骑朝着逃窜的南陈兵冲杀而去。
而白言的度,比项虎还要快上数倍。
电光一闪,他的身影便已出现在那名南陈带队将军的马前。
将军目眦欲裂,怒吼一声,挥刀就朝着白言劈砍而去。
然而,一道比他更快的刀光,已然如闪电般穿梭而至。
寒光一闪,快到极致,快到将军甚至没看清刀的轨迹。
只听“噗嗤”一声,那名南陈将军连人带马直接被斩成了数块。
他手中的长刀还未完全出鞘,人便已魂归黄泉。
杀死将军,那道电光并未停歇,而是在四散奔逃的南陈暴兵之中来回穿梭。
不过片刻功夫,电光猛地停下。
白言的身影缓缓显现,他垂眸看了一眼满地的尸体,缓缓收刀回鞘,动作行云流水,衣袂上甚至未沾染半点血迹。
“犯我边疆,扰我百姓,杀无赦!”
冰冷的话音落下,白言身后那些尚未倒下的南陈暴兵,脖颈上同时裂开一道细密的血痕。
下一秒,一颗颗头颅冲天而起,眼中还残留着极致的恐惧。
他们的无头尸身轰然倒地,脖颈的断口处却没有半分鲜血流出,因为伤口早已被白言刀气中的寒气冻结,连血液都凝成了冰晶。
“死了!将军死了!”
“快跑!这人是宗师强者!我们根本不是对手!”
剩下的南陈暴兵吓得魂飞魄散,肝胆俱裂,哪里还敢有半分抵抗的心思,一个个丢盔弃甲,哭爹喊娘地四散奔逃。
他们的眼力终究有限,只当白言是宗师级别的强者,却不知道,眼前之人的实力,早已凌驾于宗师之上,是他们连仰望都无法做到的存在。
“既然来了,就别想走了。”
白言眼神冷漠,宛若千年不化的寒冰:
“把命留下吧!”
雪饮狂刀再次出鞘,出一声清越的龙吟般的刀鸣。
一抹匹练般的刀光破空而出,裹挟着凛冽的寒气,如同一道闪电划过天际。
刀光过处,十几个奔逃的南陈暴兵,瞬间被拦腰斩断,下半身还在往前踉跄,上半身却已掉落,死状凄惨。
这时,项虎也已率领着一千铁骑赶到,见状立刻带兵追杀四散奔逃的南陈兵。
这群南陈暴兵早已被白言的凶威吓破了胆子,战力折损了七八成,面对踞南军的冲杀,连反抗的勇气都没有,只顾着埋头逃命。
如此一来,踞南军杀起来便轻松至极,每次长刀划过,便有一人倒地。
“饶命!饶命啊!”
“求各位大人饶命!小人再也不敢越界劫掠了!”
“饶我们一条狗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