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
项虎闻言,顿时纵声大笑,眼中杀意翻腾:
“白千户说得好!我们此行,就是去杀人的!”
他猛地拔出腰间的长刀,刀尖直指前方,厉声高呼:
“南陈暴兵,杀我百姓,犯我国土!此仇不共戴天!一个都不能饶恕!”
“弟兄们!听到白千户的话了吗?”
项虎回头看向身后的一千铁骑,吼声震彻云霄。
“听到了!”
一千名骑兵齐声怒吼,声浪滔天,每个人都目露凶光,满脸杀意,手中的兵刃在阳光下闪烁着森寒的光芒。
“驾!!!”
“驾!!!”
“驾!!!”
此起彼伏的嘶吼声中,一千铁骑再次加快了度,骏马四蹄翻飞,如同一道黑色的洪流,朝着边境的方向疾驰而去,转瞬便消失在了官道的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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踞南城虽是大虞最南方的城池,但城池周边的平原上,还星罗棋布着许多小村庄。
南陈军队每次打草谷,选的就是这些毫无防备的村落。
这些村落里住的都是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平民百姓,人口本就不多,青壮男人更是稀少。
面对凶残暴戾的南陈军队,他们就像待宰的羔羊,毫无反抗之力。
南陈暴兵的规矩简单又残忍,男人全部杀掉,女人和孩子则掳掠回去。
女人能为他们生育子嗣,也能当作奴隶使唤,小孩子力气虽小,却是干脏活累活的不二人选。
至于这些人的死活,南陈暴兵从不在意,死了,再去抓便是。
踞南城以西的一个小村庄里,此刻正回荡着撕心裂肺的哭喊声。
几座茅草屋被熊熊烈火吞噬,黑烟滚滚,直冲云霄。
村口的泥地上,横七竖八躺着数具男人的尸体,鲜血浸透了泥土,散出刺鼻的腥气。
几个身材魁梧的南陈士兵,正狞笑着将一个个衣衫褴褛的女人从着火的屋子里拖出来。
女人的哭喊声越大,他们的笑声就越兴奋。
一个年幼的孩子哭着跑过来,想要扑进母亲怀里,却被一个南陈士兵抬脚狠狠踹中胸口。
稚童的身躯哪里经得起武者暴怒的一脚?
孩子像个破布娃娃般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口中喷出鲜血,抽搐了几下便没了声息。
村外的小路上,一个女人正抱着襁褓中的婴儿拼命奔跑。
她的麻布衣衫早已被划破,沾满了尘土和血迹,头散乱地黏在脸上,裸露的双脚被碎石子划得鲜血淋漓,每跑一步,都留下一个血脚印。
可她不敢停下,甚至不敢回头。
她想活着,哪怕受尽屈辱也要活着,不为自己,只为怀里尚在襁褓的孩子。
她身后,几个南陈暴兵正慢悠悠地跟着,脸上挂着戏谑的笑容。
他们根本没打算立刻追上去,在他们眼里,这个女人就像一只落入陷阱的兔子,无论怎么跑,都逃不出他们的手掌心。
其中一个暴兵玩腻了猫捉老鼠的游戏,抬手拿起背上的弓箭,张弓搭箭,箭头直指女人的后心。
“嗖——”
羽箭破空,带着尖锐的风声,朝着女人激射而去。
就在羽箭即将穿透女人后心的刹那,一道无形气劲陡然从斜刺里破空而来,精准地击中了箭簇!
“噗”的一声轻响,那支羽箭竟寸寸碎裂,化作木屑和铁屑,掉落在地。
而出气劲的那块碎石,击碎羽箭后余威不减,如流星般朝着那个射箭的南陈暴兵射去!
又是“噗”的一声闷响。
这一次,却是暴兵的头颅轰然炸开,红白之物四溅,溅了旁边几个同伴满头满脸。
“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