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有个三长两短,回来的怕是只剩一具冷冰冰的尸体,甚至。。。。。。连全尸都保不住。
更何况,自己这闺女有几斤几两,他再清楚不过。
平日里耍耍花架子还行,真到了战场,怕是连刀都握不稳。
真要带她去了,非但帮不上忙,反而会成为累赘,到时候白言还得分出精力护她周全,只会让局势更加凶险。
所以无论如何,他都不会让殷初荷去的。
“出!”
就在父女二人争执不休之际,白言高喊一声,带着三千军队开拨。
“白言!你带上我!你带上我啊!我也要去剿匪!”
“混蛋!你带上我啊!!!”
殷初荷在后面大喊白言的名字,但白言充耳不闻,从始至终都没回头。
郑海瀚之所以让殷初荷跟着一起来淳州,就是为了从陵南王府借兵,同时试探陵南王。
如今军队已经调来,白言当然要把殷初荷这个拖后腿的留下了。
真要到了战场上,白言哪有那份闲工夫去去照看一个拖油瓶?
“驾!”
白言策马而行,三千大军紧随其后。
马蹄踏踏,扬起滚滚黄沙,很快就消失在了官道之上。
“可恶的白言!!!”
殷初荷原地跺脚,气得连蹦带跳。
原以为这次能跟着白言一起剿匪,好好见识一番沙场豪情,没想到,最后是她自己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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踞南城距离淳州城本就不远,三千大军全赶路,不过半天光景,便已抵达淳州城外。
白言没有率军进城,而是让大军在城外休整。
杨开山快步走到白言身边,抱拳问道:
“敢问白千户,那伙山匪究竟盘踞在何处?末将也好提前部署。”
白言抬头看了眼天空:
“再等等,消息很快就会来了。”
话音刚落,就见天边夕阳下,一只鹞鹰划破长空,朝着白言飞来。
白言吹响口哨,鹞鹰闻声,立刻调整方向,盘旋两圈后,缓缓敛翅,稳稳落在了白言的手臂上。
从鹞鹰爪子上取下小纸条,再一抬手,鹞鹰展翅高飞,腾空而起,很快就消失了踪影。
淳州有山匪盘踞,锦衣卫很早就查到了,一直派探子在暗中监视。
鹞鹰送来的就是山匪盘踞的地点。
“飞虹山?”
白言展开纸条,扫了一眼上面的字迹,低声念出了地名。
“地图。”
身后的任弘立刻上前一步,将一卷早已准备好的淳州全境地图双手奉上。
白言接过地图展开,目光快扫过,很快就找到了飞虹山的所在。
杨开山凑近一看,眉头顿时紧紧皱起,指着地图上的飞虹山说道:
“这伙山匪倒是会选地方!白千户你看,这飞虹山三面都是陡坡悬崖,根本无路可走,唯一的出入通道,就是山脚下这条羊肠小道,当真是易守难攻!”
“我们若是从正面攻入,定会中了他们的埋伏。”
“大人,要不要派一支前锋小队,连夜前去探路?”
“待将山中的机关陷阱探查清楚,大军再动攻杀,也为时不晚。”
白言摇了摇头:
“用不着,直接攻山就行。”
“本官会在前方亲自开路,管他什么机关陷阱,在本官面前,皆是土鸡瓦狗,不足为惧。”
“传令下去,大军休整一夜,养精蓄锐,明日随本官直捣贼巢!”
杨开山张了张嘴,本想再劝几句,可看着白言那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