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后的三千本部士兵,更是个个面露喜色,激动得握紧了手中的兵器。
整日呆在军营里训练,他们都快闲得霉了,早就想真刀真枪的厮杀一番。
只可惜这几年南陈太安分,不敢举兵来袭。
他们就算想厮杀也找不到机会。
如今能跟着白言这样的强者去剿匪,终于能痛痛快快地杀一场,他们如何能不激动?
与这三千幸运儿相比,军阵里的其他士兵,则个个满脸郁闷,眼巴巴地看着杨开山的队伍,满眼都是羡慕。
他们也想上阵杀敌,建功立业,只可惜白言没有选中他们。
其他几位刚才请战的将领,更是懊悔得肠子都快青了,暗自捶胸顿足。
早知道白言会选第一个出声的人,刚才自己就该抢在杨开山前面!
若是刚才露了脸,此刻被选中的,就是自己的队伍了!
白言迈步走到陵南王面前,拱手抱拳:
“王爷,人马已经选定,下官决定一个时辰之后出,敢问王爷可还有其他指教之处?”
陵南王目光深沉地看了一眼杨开山那支兴奋不已的队伍,沉默片刻,才缓缓开口:
“白千户,此去剿匪,凶险未知,尽可能。。。。。。把他们都活着带回来!”
战场之上,刀剑无眼,生死只在一念之间。
这些踞南军,都是他一手训练出来的铁血儿郎,是南境的屏障,他自然不愿看到他们埋骨他乡。
可剿匪是保家卫国、护佑百姓的大事,他们身为军人,义不容辞,故此,他只能希望白言多照看他们一番了。
“王爷放心。”
白言郑重抱拳:
“下官一定尽全力保他们周全!”
说完,白言看向杨开山,开口道:
“杨将军,本官给你们一个时辰的时间准备,一个时辰之后出,前往淳州。”
“末将遵命!”
杨开山轰然应诺,转身便领着麾下三千兵马,大步流星地朝着军营后方的辎重营走去。
大军出征,自然不能只带兵器。
兵刃甲胄、战马粮草,都要准备妥当。
不过这些物资,在军营里都是现成的,一个时辰的准备时间,绰绰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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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时辰转瞬便至,三千踞南军已然整装待。
将士们身披铠甲,腰挎利刃,胯下骏马嘶鸣,个个眼神锐利如鹰,透着一股悍勇之气。
白言翻身上马,殷初荷连忙也跟着翻身上马,脸上满是兴奋。
可谁知,她刚坐稳马背,就被一只大手给硬生生拉了回去。
“父王,你干什么啊?”
初荷挣了挣胳膊,却现陵南王的力道大得惊人,根本甩不开,不由得撅起了嘴,很是不满。
“为父才想问问你,你要干什么?”
陵南王神情严肃道:
“剿匪是男人的事,你一个女人跟着去做什么?”
殷初荷不服气的反驳道:
“可我这次本来就是跟着白言一起来淳州剿匪的,现在大军要出了,我怎么能不去?”
“胡闹!”
陵南王勃然大怒:
“有三千个大男人去剿匪就足够了!你一个女子去了能做什么?难不成还要他们分出精力来保护你,拖大军的后腿吗?”
“给我老实在王府待着,哪儿都不许去!你想做其他的父王都能答应你,但唯独这件事,绝对不可能!”
他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疼惜的不行。
剿匪可不是过家家,那是真刀真枪的厮杀,刀剑无眼,稍有不慎便是身异处的下场。
他又怎么忍心让自己如花似玉的女儿去蹚那浑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