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看,眉头就皱得越紧。“脸上怎么回事?”“谁打你的。”江泠愣了心中暗道一声糟糕,他连忙想要伸手捂住,但为时已晚,已经被霍君年给发现了。他眨了眨眼睛,看着眉头微蹙的男人,他将霍君年的手从嘴角拿下来,嘴角抿开一丝笑意:“别管这个,我还有件事要跟你说。”霍君年眉头微蹙,任由少年微凉的指尖在锁骨上游走:“什么事?”“我爸那边已经搞定了,我们可以正大光明地牵手了。”江泠一边说一边抓住霍君年的手,一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对方。霍君年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神色顿时一怔,他没想到江泠居然说的是这件事,他看着对方脸上的伤,瞬间就想明白了。他的心口仿佛被锐器猛地敲击了一下,心口的疼,宛如潮水一般汹涌着,顿时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你昨天回去了?”霍君年小心翼翼地触碰着江泠脸上的伤口,“他打你了。”他的声音带着些许的颤抖。江泠听到对方声音的不对劲,瞬间也没了调情的心思,他握住对方的手,安慰地说道:“一点也不疼,别担心,你也知道我爸那个脾气,他就那样……再说了,我觉得挺值的,我们两个的事,反正他知道也是迟早的,索性就提前给他一个“惊喜”。”“没跟你说,也是怕你担心,我比你更了解我爸。”霍君年看着眼前的少年,一下子说了很多话,像是在辩解,又像是在安慰他,他怎么会不会知道对方的用意呢?估计把所有的责任都揽在自己的身上了,明明可以不这样做的,怎么会有这么傻的人呢?江泠看着霍君年心疼的目光,顿时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又不知道自己接下来做什么,有些不知所措地挠了挠头。他觉得自己应该等亲热之后再说这件事,今晚好好的浪漫氛围就被自己这么破坏了。“先别心疼了,心疼的话咱们再亲一个。”江泠故意这么说。刚一说完,就把脸凑过去想要讨一个亲吻。霍君年听到这句话,微微挑了一下眉,笑着摇了摇头:“别急,等检查完了之后再说。”“检查什么?”江泠有些不解。“检查身体。”霍君年话音刚落下,就开始动手扒衣服检查。他得检查一下,他的宝贝身上还有没有其他的伤。江泠很快就明白了霍君年的意图,他连忙拽着衣服,遮挡住身上的淤伤,急忙说道:“没了,我说真的,他没怎么动手,砸过来的东西,我都躲开了!”“他拿东西砸你了!”霍君年看着江泠微怔,越听心里就越不是滋味,当他看到对方身上的大片青紫的痕迹,心头顿时涌出一股密密麻麻的酸涩,随之而来的,便是腾升的怒火。他舍不得江泠受一点伤,吃一点苦。哪怕那个人是江泠的父亲,霍君年也不允许对方伤害他丝毫。“疼吗?”江泠连忙说道:“不疼的。”“你不疼,可我心疼。”霍君年用指尖轻柔地抚摸着江泠身上的伤痕,他刚一起身,就被江泠给拽住了:“你去哪儿?”霍君年轻轻地揉了揉少年的头发,说道:“我让人拿点药过来,涂了药淤青散得快一点。”“不……”江泠不用这两个字都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被男人的一个眼神给制住了。“听话。”那行吧。江泠选择听话。没一会儿,药送过来了,霍君年在帮着上完药之后,对方按揉的力度实在太舒服了。江泠眼皮就开始打架,他早就开始犯困了,一直强撑着,昨天一晚上没睡,又两边跑,早就撑不住了。霍君年瞧江泠眼底的困意,温声说道:“困了?”江泠闭着眼睛,说道:“没有……”虽然嘴里说着没有,但声音却越来越小,一点点地没了声音。霍君年见状嘴角轻勾了一下,他俯身在江泠的额头上落下了一个轻柔的吻,随后便起身。从房间里出来那一刻,他嘴角的笑容消失,来到阳台,拿起电话,直接让人暂停之前关于程远集团的投资。通话结束之后,霍君年点燃了一支烟,在烟雾缭绕之中,他微眯起了眼眸。江启程哪怕对他动手,他都无所谓,但千不该万不该动他的心头肉。霍君年打算让对方“着急”一下,也尝尝他现在心里愤怒的滋味。此时的江泠还在睡梦之中,尚且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这一晚上,他做了一个极好的梦,他梦到他跟霍君年结婚了,跳跳还生了一窝的小狗崽,一开门,就有一大堆的小狗崽蹲在门口,眼巴巴的望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