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o章书中自有又一村
「这《太阴戮魂九章》可供参考,剑走偏锋,专修神魂攻伐之术,练至深处,一眼可灭人魂魄,但自身神魂亦会逐渐变得阴冷孤僻,情感淡漠,断绝尘缘。」
「还有这《周天星辰炼窍法》,以周身窍穴对应周天星斗,引星辰之力灌体,与我的星辰替命之法相合,不过这炼窍法进度缓慢,每炼一窍都需对应星力最盛之时,稍有不慎便窍穴受损,功败垂成,还需改进。」
「《雷殛真解》,这法门也有些意思,不是寻常的以雷攻伐,而是引雷入体,锤炼血肉经脉————」
在之后的时间里,陈清便都沉浸于这诸多法门之中,吸收和借鉴著其中的理念、思路、对天地灵气的运用技巧,尤其是那些涉及法相凝练、领域构筑的,更是格外用心记忆。
不过,陈清并没有匆忙修行,也因为选择太多,著实修不过来,只是以《太上混元一气真经》
为根基,以寂灭雷尊法相为参照,印证、比较、推演。
即便如此,其收获亦不可谓不丰。
「这里的法门,包罗万象,纵有残缺或者隐患,其实用后世的功法思路,都有弥补的可能————
」
然而,他最大的目标,那与时空之道相关的法门,依旧是不曾寻得。
这东海一脉的积累,虽称得上浩如烟海,但在这方面,却还显贫瘠,这么一番看下来,陈清所得相关的记载、书册,只有寥寥几本。
一念至此,他自光一转,看向特地收藏起来的几册书目,那算是勉强和时空之道擦边的几个典藏,但其中虽有借助星辰之力挪移之法,也有神魂跳跃之法,但多数还是钻空间的空子、借星辰之力而扭曲空间,终究不是直接干涉时空。
实际上,陈清不光看了这些功法,期间他还抽空去「奇物考略」区,翻找与时空相关的材料记载,也在探究过往玉京历史时,于「秘史残卷」中寻觅可能隐藏著的神通线索。
倒也查到了如定空石、流光沙等天材地宝的记录,可惜皆无实用价值。
眼看著这一次的梦醒时分将至,陈清却也未能理出个头绪。
「这时空之道,缥缈艰深,即便强如东海侯府,数万载积累,对此类传承的收藏也近乎空白。
偶有提及,也不过是零星碎片,不成体系,难道真要空手而归?」
他立于最后几排高架前,思量许久,却也不得要领,毕竟找不到便是找不到,也不能凭空编造————
「嗯?凭空编造,其实也不是不行————」
突然,他心中一动。
「我倒是许久不曾给那传记上增加新的剧情和设定了,若是我在那传记上,增加一些语句,说是直接获得了能操控入梦时光的法门,不知是否可行?但话说回来,总觉得哪里不对,这等于是我借助衍录的平台,开挂想要反过来窃取平台权限,这不会给我封号吧?」
他正想著,便循著某种感应,忽的停步,然后顺手从旁边的架子上,取下了一本书,一边思索,一边翻看,想要定下心,再去思索对策,但看了几眼之后,倏地一愣。
这片高架上,摆放的多是些年代久远的杂记、游记或臆想之作,属于渊阁中价值最低、也最不受重视的一类,因此管理者只草草归类,未加细分。
但当陈清凝神细看之后,又反过来去瞧那封面,见得了其上《南柯游记》四字,不由陷入沉思。
这本书的著者名为「槐安客」,文笔荒诞,记述了一场黄梁梦。
陈清本未在意,可当他的目光落在「梦时快时慢」、「时序实可操之」的句子上,忽而停驻,心中冥冥有感,于是便将神念集中其上。
他搓了搓那泛黄的书页,心头泛起异样之感。
随即,陈清小心地注入一丝灵气,但那书页毫无反应,他又沉吟片刻,心底忽然灵光一闪,将那「十方锁元定光咒」运转起来,先是定住了周围十丈时空,随后将这法门意境融入一丝灵气,再次渡入书页。
「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