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寂桐,这不是一点事情。你永远都不会懂那种感觉。我觉得我们俩还是先分开冷静一下吧。你也好好想想,自己到底喜欢谁?”“我想什么,我不用想。我喜欢你,我只喜欢你,莫西楼,我告诉你多少遍了,你怎么总是不相信?难道我骗过你吗?”岳寂桐眨眨眼睛,一层水雾弥漫上来。莫西楼闭闭眼,心里闷的难受,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难受。真的好痛苦。过了半晌,他睁开眼,眸色平静许多,“岳寂桐,我和楚年,你只能选一个。你选吧。”“你选他,咱俩分手。你选我,就不要再关心他,也不要再提他。”岳寂桐皱起眉。楚年才刚刚救过她,她转身就把人家当成陌生人?这样真的好吗?而且,为什么一定要逼她做选择?“莫西楼,你就这么介意他吗?”岳寂桐不解,“我和他是谈过婚约,但那已经是十多年前的事了?都过去这么久了,我也已经嫁给你十年了,他也结婚十年了,你到底在介意什么?”莫西楼盯着她,突然提高音量,神色有些激动,“岳寂桐,对你来说那是十年前的事,可对楚年来说,那就是刚刚发生的事,他甚至都不理解你为什么突然变心了,他还是喜欢你的。”他说着,顿了一下,语气又逐渐平静下来,“我觉得你也还是喜欢他的。”“所以,我选择成全你们俩。”“本来,如果没有我插手,没有那个意外,你们俩也是要结婚的吧……”无止尽的酸涩在心里蔓延。岳寂桐搞不懂他的脑回路,她尽可能组织语言解释,“可我喜欢的是你啊,我们已经在一起了,我和楚年现在只是朋友。莫西楼,你到底在闹什么?干嘛一直把我往外推?”莫西楼也不知道自己在闹什么,但他就是想闹,忍不住。他也说不出自己的感受,任何一个词汇用来描述他的心情,都显得太过单调。总之,就是心里有一股说不出的郁气在滞着,堵的人难受。为什么?为什么总是他在吃醋啊?岳寂桐怎么从来不吃醋?所以她根本不会懂这种感受。看他沉默,岳寂桐深吸口气,泛起波澜的眼睛渐渐归于平静,“算了,这种话不要再说了,你今天情绪可能不好,先回去冷静一下吧。”两个人不欢而散。晚上,莫西楼躺在床上,收到一条消息。是小姑家的女儿,四年前出国的陈子鸢发过来的。ivy:【小西哥,我准备回国内待几个月,明天出发,我听舅妈说你在夏市读书,能不能去找你玩?】莫西楼:【我在夏市,你来吧,四年没见了,鸢鸢长大了,都能自己坐飞机了。】第二天。莫西楼在国际机场接到了陈子鸢。十八岁的少女亭亭玉立,染着灰蓝色头发,穿着潮流,见到他特别激动兴奋。“小西哥,好久不见啊,我好想你。”她扑上来给他一个大大的拥抱。莫西楼给她定好酒店,带她安顿好以后,两人找了家咖啡店坐下叙旧。陈子鸢点了杯卡布奇诺,莫西楼点了杯最苦的黑咖啡。就像他现在的心情一样。“小西哥,听舅妈说你有女朋友了?和你一个学校,什么时候能带出来给我看看?”说起这个,他端起黑咖啡抿了一口。真的好苦。但心比咖啡还苦。放下杯子,看着坐在对面已经长大的女孩,莫西楼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上辈子,岳寂桐见过陈子鸢吗?好像没有。陈子鸢一直在国外,没有回来过,也有可能回来过,但他不知道。一个念头突然在脑海里闪现。他放下咖啡杯,目光灼灼的盯着对面的女孩,“鸢妹,你帮我一个忙吧。”陈子鸢被他灼热的视线盯的心里发毛,“啥忙?小西哥,你说吧,我要是能帮上,肯定帮你。”莫西楼垂眸沉思片刻,越想越觉得这个计划可行,眼里闪过坚定。他看了看四周,确定没有熟人之后,低声和陈子鸢密谋起来。正在敲代码的岳寂桐突然打了个喷嚏。她抬头看看,站起来伸手将窗户关上,并不知道有人正在讨论她。陈子鸢越听眼睛越亮,眼中闪过兴奋,演戏啊,感觉挺好玩的。已经跃跃欲试了。“ok,小西哥,我肯定演好。”莫西楼又把细节处都考虑一遍。“这样吧,你不要用真名,换个名字。”虽然岳寂桐没见过她这个人,但是不一定没听过陈子鸢这三个字。万一猜到她的身份,那就没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