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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五小说网>权臣西门庆,篡位在红楼 > 第209章 大官人被宠的一夜(第4页)

第209章 大官人被宠的一夜(第4页)

脸上那点疑虑便散了,显出几分释然。她站起身,拍了拍孟玉楼的肩膀,语气缓和了些:「也罢。你既有这份心,又是个懂事的,那就交给你了。」

她指了指床边的矮凳和备好的温水、醒酒汤,「警醒些,听著动静,若吐了,赶紧收拾;若要水,温的就在边上。我就在隔壁,有甚不妥,即刻来叫。」

说完,也不再看其他人,径直出门去了。

潘金莲眼睁睁看著月娘把差事给了孟玉楼,又听月娘那句「又是个懂事的」,酸气儿顶得她五脏六腑都翻了江!她一把扯过旁边还在愣的香菱的胳膊:

「走啊!还杵在这儿做甚?哼!今儿晚上这热被窝,可没咱们的份儿了!谁叫咱们没那『嫁过人』的本事呢!香菱,跟我走!」

那「嫁过人」三个字,咬得又重又响,带著十二分的鄙夷和醋意。

孟玉楼站在那里,面上如同罩了一层细白的瓷釉,纹丝不动。

既不羞赧,也不恼怒,眼皮都没抬一下,只微微屈膝,对著月娘离去的方向福了一福,算是应承,对金莲的挑衅,竟是连个眼神都欠奉。

金莲这恶狠狠的一拳,如同打在了棉花堆里,连个响动都无!

她柳眉倒竖,杏眼圆睁,终究不敢造次。只得狠狠一跺脚,从拽著被掐得龇牙咧嘴的香菱,一阵风似的卷出门去,那门帘子被她摔得「啪啦」一声巨响!

月娘等人去后,唯余烛火跳动,映著西门庆沉沉的鼾声。

孟玉楼吹熄了几盏明晃晃的大灯,只留了床头一盏小纱灯,光线昏黄暧昧。

她依著月娘吩咐,在拔步床床尾处,挨著脚踏板,放了个小小的锦墩。

她侧身坐了上去,身子微微蜷缩,双臂环抱著自己,下巴抵在膝盖上。

起初,她还强打精神,竖著耳朵听床上的动静,慢慢抱著膝盖,意识渐渐模糊,沉入了一片混沌的浅眠。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粗重而烦躁的哼唧声猛地将孟玉楼惊醒!

大官人何时已掀开了大半被子,挣扎著坐起身来。

「老爷?老爷您醒了?」孟玉楼连忙起身,凑到床边,声音带著刚醒的沙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大官人依旧醉眼惺忪,挣扎著指了指床底。

孟玉楼的脸「腾」地一下烧了起来,红晕瞬间从脸颊蔓延到脖颈,连耳根都烫得厉害。

她虽嫁过人,可何曾如此伺候过男人,只得强压著羞臊,颤声道:「老爷别急,奴…奴这就伺候您。」

她手忙脚乱地从床底下拖出那青瓷虎子。

「老爷…奴…奴来帮您…」孟玉楼的声音细若蚊蚋,脸红得几乎要滴血。

等到大官人庆长长地、满足地「嗯……」了一声,身子一软,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向后重重倒回枕头上!

孟玉楼回到床边,大官人早已重新鼾声如雷,睡得人事不知,仿佛刚才从未生。

她痴痴望著大官人,那眉峰原是风流的俊朗,此刻被酒气蒸腾著,倒显出几分平日里少见的粗犷英气,鼻息沉沉,竟搅得满屋子暖香里都混进一股子烈酒的男人味儿。

她眼神儿有些飘,不知怎的,就从那张脸上滑了下来,落到了自家一双玉手上。

这手白生生的,十指尖尖,染著淡淡的凤仙花汁子,平日里只拈针线、拨算盘、或是执壶斟酒。此刻却像是沾了什么不洁之物,兀自烫得心慌。

她竟魔怔了似的,鬼使神差,将那柔荑凑到鼻尖底下,深深嗅了一口。

一股浓烈浑浊的酒气,混著男人身上陌生的汗息,直冲脑门!

这一嗅,如同兜头浇下一盆雪水,激得她浑身一颤,神魂瞬间归了窍。

一股子燥热「腾」地从心窝里窜起,直烧上双颊。那脸蛋儿,顷刻间便似熟透了的朱砂李子,红得能滴下血珠子来,连小巧的耳根都烧得透亮。

她慌得几乎要立不住,忙不迭将手藏在身后,仿佛那手已不是自己的,沾了见不得人的腌臜。

像只受惊的狸猫儿,倏地缩了回去,身子紧紧蜷在那冰冷的锦缎面上,恨不能团成一粒看不见的珠子。

双臂死死环抱住曲起的双膝,下巴颏儿抵在膝盖骨上,只露出一双水汪汪的杏眼,惊魂未定地、却又忍不住地,偷偷再向那醉脸瞟去。

像个受惊的蚌女,紧紧闭合著外壳,内里却早已暗潮汹涌。

次日晌午,西门府花厅里早已是另一番气象。

昨日那酒气熏天、杯盘狼藉的颓唐景象一扫而空,猩红的地毯铺得笔直,楠木大圆桌上罗列著时新果品、精致肴馔,几个青衣小厮屏息凝神,垂手侍立。

当中主位空悬,左右次席上,清河县李县尊并几个衙门里要紧的文官,早已到了。

一个个穿戴齐整,脸上堆著十二分的恭敬,眼神却时不时瞟向厅外甬道,透著几分小心翼翼。

须臾,只听靴声橐橐,环佩叮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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