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剑门靠剑吃饭。”
“讨说法这种事,我们最熟。”
……
与此同时。
白家。
白玉衡回到白家祖宅时,天色已经暗了。
白家祖宅建在一片灵桑林后。
院墙不高,墙内却处处精致。
水渠引着山泉从廊下流过,几盏符灯悬在檐角,灯光柔和,将青石路照得一尘不染。
与铁剑门的粗硬不同,白家像一张织得极细的网。
安静。
温和。
却让人不知道哪一根丝会缠住喉咙。
白玉衡一路来到后院。
白家老祖白景年正坐在桑树下喂蚕。
他年纪很大了。
头全白,脸上满是细密皱纹,身形瘦小,穿一件洗得软的青白长袍。
面前竹匾里,几条灵蚕慢慢啃着桑叶。
白玉衡躬身。
“老祖。”
他将青月宗的事简单讲了一遍。
白景年没有抬头。
“现了?”
白玉衡低声道“现了。”
“陈木亲自进洞,清开支路。”
“染红莲在场。”
白景年捻着一片桑叶,慢慢放进竹匾。
“染红莲啊。”
他声音很轻。
“玄火宗宗主亲传。”
“她怎么会跟着陈木来青月宗?”
白玉衡犹豫了一下。
“看起来,关系不浅。”
白景年笑了笑。
“年轻人。”
“春风吹一下,心就乱。”
白玉衡道“铁剑门那边,只怕不会善罢甘休。”
“袁烈今日脸色很难看。”
白景年终于抬头。
他的眼睛很浑浊。
可浑浊底下,藏着一点极冷的光。
“他们当然不会善罢甘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