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岐军来了。”
宴席之上,几位文官都是面色变化,露出担忧的神色。
但李幼澄以及许安、相里金几位武将都是神色淡然。
这是早有预料之事,岐军的行程斥候几乎每半日都会通报一次。
李幼澄衣袖轻挥,看向宴席上的一众大臣道“诸位都是国之重臣,正巧如今都在,那就一起议一议李从曮之事,看看此事该如何解决。”
相里金第一个开口道“殿下,西平王无旨意率大军东来,意图不明,恐非善意,不过还是得先探明其意图再做打算。
臣建议,派大臣任钦差,携旨意前往西平王营中询问因由,同时令城内大军做好准备,以防不测。”
“臣附议。”
“臣附议。”
“臣等附议。”
……
这是老成持重之言,在场文武大臣皆是出言赞同。
李幼澄见状点了点头道“确实得以防不测,就依相太尉所言。
相里金、宋审虔、许安听令。”
“臣在。”许安三人起身。
“命枢密院总领京畿防务,节制内外军旅调度,军中赏罚、进退以及攻守,可便宜行事。
另设临时议事之组,枢密院掌中枢筹画,侍卫亲军、六军各携部情与会,凡城守方略、兵卒调遣、粮械配给等事,须共议参详,务求协同无隙。”
“臣等遵旨。”许安三人齐声领命。
“张延朗、李敬周听令。”
“臣在。”张延朗和李敬周两名宰相也随即起身。
“从今日起,政事堂当以后勤为要,总揽辅翼之责。凡粮草刍秣、军械补备、民夫征调、文书传递、城防杂役及诸般庶务,悉由二位爱卿统筹调度,毋使前线有断供之忧、后方有紊乱之弊。”
“臣等遵令。”张延朗和李敬周拱手领命。
李幼澄点了点头,随即看向众人微微拱手道“此危急之际,还望诸位爱卿能殚精竭力,内外协同,共济时艰,拜托了。”
“臣等必尽全力。”
……
“站住,你们是谁,来干什么的。”
岐军大营营门之外,一辆马车在两名骑兵的保护下缓缓接近营地。
负责把守营门的岐军将领当即带人上前包围了马车。
马车车帘被掀开,一名身穿绯色官袍,四十多岁的中年人从马车上下来,对着这些岐军兵将拱了拱手道“本官太常少卿严晨,奉大唐监国之命前来宣旨,还请几位去向西平王通报一声。”
几名兵将对视一眼,最后那名将领开口道“稍等。”说罢便转身进了大营。
但足足半个时辰,严晨左等右等,那名将领始终没有出来,不经皱起了眉头。
他看向那些仍旧包围着他们的士卒说道“都这么长时间了那位将军还没出来,要不你们再派个人进去问问情况。”
“不用,我们将军既然已经进去通报,你等着就是了。”一名伍长语气极为强硬的回绝了他的要求。
见到这一幕,严晨已经确定这是有人在给他下马威呢,当即冷哼一声,大袖一甩道“监国令旨在此,你们就是这个态度?既然如此,这大营不进也罢。”
说罢严晨便命令马夫调头返回长安。
但马车刚一动就被几名士卒给拦了下来。
“你们想干什么?”严晨瞪着这些士卒喝道。
但这些岐军兵将却丝毫不惧,为那名伍长更是举着枪对准严晨威胁道“你当这是哪里,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给我老实待着,否则老子不介意给你放放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