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安开口向李幼澄解释道“殿下容禀,此事确实是错怪微臣了,当时相太尉提议迁吴璋为太仆卿,臣觉得太仆卿之职与军事有些关联,也有些实权,不至于让外界认为朝廷苛待功臣,品阶也刚好符合,也就同意了。
毕竟吴璋身为一名武将,总不能让他去太常寺或者光禄寺之流,去管礼仪、膳食这些吧。”
“狡辩,按你所说,让他去卫尉寺岂不是更符合要求。”李幼澄冷声说道。
得,这是正在气头上,给自己挑刺呢。
许安很识趣的没有去和李幼澄辩论吴璋去哪里当差更加合适,而是起身拱了拱手道“殿下,臣一时疏忽给殿下添了麻烦,还请殿下降罪。
不过还请殿下放心,臣绝对是和殿下站在一起的。”
果然这句话一出,立竿见影,虽然表面上没有任何变化,但许安敏锐的感觉到空气中原本紧张的气氛放松了不少。
但李幼澄随即道“不管怎么说,你给我造成这么大的损失,你说现在该怎么办吧。”
看着李幼澄这一脸傲娇的模样,许安一时竟有些恍惚,这个场景竟然让他有种像是男女朋友的吵架的感觉。
而李幼澄则像极了正生气等着男朋友安慰但又不好意思开口的小女生,他竟然不自觉的乐出了声。
“你还笑?”看着许安傻笑的样子,这下轮到李幼澄懵了。
刚刚的谈话有什么笑点吗?难不成是自己刚刚语气太严厉把他给吓丢魂了,但自己明明也没怎么样啊。
“许安,你没事吧?”
“啊,哦,没事没事。”许安猛地反应过来,用手悄悄捏了一下自己大腿,疼痛让他迅清醒过来。
该死,怎么这种时候还能胡思乱想。
“你没事就好。”李幼澄不经松了口气。
但随即想到自己是来兴师问罪的,脸色再次一板说道“你说,这事该怎么补救。”
补救,难道自己还能把太仆寺给拆了不成。
许安皱眉思索片刻,这才开口道“殿下,其实这未必是一件坏事。
“怎么说?”李幼澄一愣,但随即便说道“你可别想着为了逃避责任想要忽悠我,今天你要是不说出个子丑寅某来,我今天绝不会轻易让你过关。”
“是?我的殿下,我怎么敢忽悠你呢。”许安有些无奈的说道。
咦?自己这话是不是有些暧昧。一定是这两天过于忙碌累坏了,有些昏头了。许安连忙又掐了一下大腿肉,让自己保持清醒。
李幼澄则不经脸色微微一红,连忙道“不要贫嘴,快说。”
“是。”许安重新正襟危坐,整理了一下思路说道“殿下,自前唐以来,随着关中之地气候与地形的变化,养马条件愈加恶化,养马重心逐渐北移西迁,关中内部如今战马产量极其有限。”
“是吗,这我倒是第一次知道,但这和吴璋担任太仆卿有什么关系。”李幼澄疑惑的问道。
许安接着道“自然是有关系的,殿下试想,既然关中马匹产量有限,那么想要获得足够的战马自然也十分困难,而想要提高获取战马的数量,那就离不开地方势力的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