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淮没抑制他的声音,驻地内的其他人自然而然地被吸引过来。
不知为何,这些花花绿绿的火焰完全激不起时淮的兴致。
虽说也有一些火焰纯度较高的个体,但他们带给时淮的只有烦躁,完全没有面对云雀恭弥时的亢奋感。
甚至比不上六道骸火焰的中那股挥之不去的甜味。
时淮虚握了一下手掌,虚弱感如影随形。
幽深的目光投向前方:“再叫大声一点也没关系。”
话虽这么说,时淮的动作却没给他们留下多少呼救的时间。
尤其是那些想要利用设备呼叫支援的,反而第一个就被放倒。
“不明白吗?我的意思是……”时淮分明没做什么,被他搭着肩膀的人却忽然没了气息,“你们可以随便拉开嗓子。”
给白兰打小报告什么的还是免了。
‘kufufufufufufu……你现在看上去像个抓着电视屏幕想钻却钻不进去的小猫咪。’
众人满脸恐惧地看着时淮匍匐在时淮身后,幽幽注视着他们的匣宠物们。
“怪、怪物!”
时淮本还算和善的目光彻底变冷。
身后的匣宠物不约而同扑向那群惹时淮不快的人们。
也许是出于对匣宠物最后的一点仁慈的,时淮并没有让它们亲手杀死自己的主人,而是交错着换掉了彼此的目标。
每有一个人死在匣宠物之下,就会有一个人对面的匣宠物消失。
别的匣宠物替补上位,而杀掉人那只匣宠物会继续替补上一个匣宠物留下的对手。
就这样不断循环往复,终于有人意识到可以收回注入匣子的火焰。
只可惜当他们意识到这一点时,早就为时已晚。
修长的手搭上最后一人的肩膀,那人短暂抽搐过后,脸色竟比非73射线照射下的时淮还要苍白。
地上横七竖八躺着的尸体汇聚出粘腻的血腥味,太阳落下,折射着光辉的匣子也仿佛陷入沉睡,逐渐变得暗淡。
时淮直直立于群尸中央,垂眸看着蹭着他裤脚的小狐狸。
“可惜了,我没有能喂给你的火焰。”
附着于匣子的火焰耗尽,匣宠物也只能不舍地哀嚎一声闭上眼睛。
火焰构筑的柔软皮毛随风飘散,一枚精致的匣子落在脚边。
当斯库瓦罗按照既定的作战计划来到他负责的区域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番场景。
“喂——!”左臂的义肢剑尖直指时淮,“你又是从哪个……嗯?”
斯库瓦罗盯着时淮的身形看了许久,忽然咧嘴一笑,提着剑二话不说朝时淮砍去。
时淮一听这反应就知道斯库瓦罗大概已经现了什么。
他顺手捡起脚边的树枝,手腕一转挑开剑身,有一下没一下地陪斯库瓦罗对打起来。
几个回合下来,斯库瓦罗很快就确认了时淮的身份。
“啧,没意思。”时淮明显没有战意,斯库瓦罗很快收起武器。
他的目光毫不客气地扫过时淮全身,然后嗤笑一声:“你怎么搞的?变得跟那群小鬼一样?”
时淮翻了个白眼。
这种问题他已经在十年前听过一次了,时淮并没有理他第二次的想法。
他无所谓地朝斯库瓦罗摆摆手:“你可以走了,附近据点的人都躺在这里了。”
谁料斯库瓦罗直接丢给时淮一枚战术耳麦时淮肩膀:“少给我偷懒,那边六公里还有一个驻地,快点解决掉去boss那边集合。”
“你连死了十年的人力都要白嫖?”时淮作势要把耳麦丢出去。
“你还知道自己旷了十年的工?”斯库瓦罗生声音忽然放大。
他右手按住时淮的头顶使劲往下一按,然后对着时淮的耳朵就是一通输出:“不一次性把十年的工作补回来,信不信老子再让你死十年啊老东西!!!!”
先不管时淮听没听进去他说的话,斯库瓦罗看着耳鸣陷入懵逼的时淮,得逞般的笑了一声。
随后不由分说地把耳麦往时淮耳朵上一戴。
为了防止时淮因为耳鸣听不清,斯库瓦罗特意将音量调到最大。
还好时淮眼尖注意到了这一点。
他一边调试一边幽怨道:“你是不是忘了我只是个来自十年前手无寸铁的菜鸟?”
“哈?”斯库瓦罗打量了他一眼,“就你?”
忽然,他才注意到一件事。
刚见面时被时淮异常年轻的样子吸引了注意,现在才现时淮何止是没有指环和匣子。
“你的佩剑呢?”斯库瓦罗面色严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