沢田纲吉朝里包恩的投影点点头:“我们走吧。”
说完也不等里包恩回话,以远平常的度向上飞去。
时淮这边,重叠的视野消失。
他再次将注意力放在弗兰这边,顺便拍开弗兰不停戳他的手:“你刚刚说什么?”
“我们到了。”弗兰默默收回手指,转而指向不远处一座城堡,“大家暂时都在那边。”
城堡周围还飘荡着尚未平息的硝烟,而在城堡的顶端,一面极具瓦里亚特色的黑色旗帜随风飘扬。
“要一起吗?”弗兰随便客套了一下。
时淮的目光只在黑棋上停留了片刻便开始四处游离。
确实五颜六色的。
密密麻麻的,吵到他眼睛了。
再次拍开弗兰好奇的手指头,时淮有些跃跃欲试地眯起眼:“晚点我会过去的。”
随后便没了时淮的身影。
“欸哆……这么贪玩真的是保姆吗?”弗兰四顾茫然,耸了耸肩膀继续往回走。
他本来也没想直接把时淮带回驻地,还要和那群烦人精解释这解释那的。
时淮脱离弗兰的视线后就开始在附近踩点。
矫健的身形在林间不断穿梭,时淮将周围密鲁菲奥雷家族的分布驻地大概统合了一下。
就在他思索着是否要扩大踩点范围时,眼前再度出现重影。
‘库洛姆醒了。’六道骸状似随意道,‘他们的谈话你大概会感兴趣。’
时淮看了眼不远处无知无觉的密鲁菲奥雷家族成员,悄悄退到角落闭上眼。
另一边的库洛姆似乎得到了谁的叮嘱,默默找了个适合看戏的角度,将众人全部纳入眼底。
像山本武、狱寺隼人这些熟悉的暂且不谈,库洛姆的目光在入江正一以及他身旁穿着深绿色连体工装,叼着根棒棒糖的黄青年身上停留了片刻。
‘入江正一你应该不陌生,站在他旁边的人是密鲁菲奥雷的技师,斯帕纳。’六道骸自觉当起解说。
谁知道时淮反而一脸嫌弃:“别吵,我看得出来。”
刚刚沢田纲吉和幻骑士死斗的时候,斯帕纳技抱着他的笔记本电脑躲在角落,盯着沢田纲吉不停念叨着“阈值”啊、“炎压”之类的词汇。
时淮不傻,大概也能猜到。
况且比起那些陌生面孔,站在角落一脸疑惑又不屑于开口问的云雀恭弥才更吸睛一点吧!
那可是十年前的云雀恭弥,是时淮独一份的哥哥恭弥啊!
时淮好奇问道:“恭弥是什么时候过来的?”
‘不知道。’六道骸回答得言简意赅。
时淮也不介意,静静的听着远在日本的入江正一为了证明自己是彭格列友方大费口舌,最后直接炸毛怒吼众人。
看来是真急疯了。
十年前的入江正一着急到没办法的时候也会忽然朝他吼两嗓子,然后畏畏缩缩抱紧自己隐隐作痛的肚子道歉。
看来他猜得没错,顿感人生无趣的白兰似乎要玩波大的。
比如给这个世界打个大通关。
‘你似乎一点都不惊讶?’
“惊讶?”时淮嘴角微微下垂,“比起惊讶,更多的是不爽吧。”
有种自己过着好好的日常,结果忽然被人不由分说拉到热血番的烦躁感。
本来在原本的世界已经有一群神经病复仇者了,现在还要被拉到未来对付无聊的高智商儿童。
最早到来的风见和煦不见踪影,想来应该是作为技术人员跟不宜出门的里包恩等人在彭格列基地坐镇。
一个个都在日本,偏偏只有他人来时就被困在意大利。
最重要的是——他才和云雀恭弥单方面见面,就听见入江正一要把他们送回过去接受彩虹之子的试炼。
虽然他们就算回到过去两个月,这边也只是过去十来分钟。
时淮有些郁闷。
总感觉会错过不少东西。
“谁在那里!”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
时淮淡淡看了一眼,对方反而被吓了一跳。
一金一红的双眼在夕阳的照射下弥漫出一丝带着迷惑性的杀意。
“我真的很讨厌你们这种点心啊。”指关节被掰出一声脆响,“但谁让你自己送上门了呢?”
“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