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铜棺椁的缝隙越撬越大,黑气像活物般往外涌,裹着股令人作呕的腥甜。花和尚被呛得直抹眼泪,却笑得见牙不见眼“开了开了!”他猛地一使劲,整面棺盖“哐当”砸在地上,震起漫天尘埃。
我下意识后退半步,握紧了剑柄——眼前哪是什么金砖法器,竟是个黑漆漆的洞口,深不见底,隐约有风声从里面传来,像是无数人在低低啜泣。
“这是……密道?”花和尚探头往里瞅,眼睛亮得吓人,“藏得够深啊!看来宝贝都在下面!”他想也没想,抓着撬棍就跳了下去,身影瞬间被黑暗吞没。
“喂!”我喊了一声,却只听见他遥远的回应“快来啊!下面有光!”
银月对着洞口低吠,尾巴夹得紧紧的,显然很不安。我犹豫了瞬,终究还是跟了下去——一来放心不下这家伙捅出什么篓子,二来……那洞口深处的微光,确实透着股诡异的吸引力。
下坠感只持续了片刻,脚下便触到了实土。我落地时踉跄了下,花和尚伸手扶了把,掌心的汗蹭在我手腕上,黏糊糊的。“你看!”他指着前方,声音压得很低。
眼前是条狭长的甬道,墙壁上嵌着幽幽的绿火,照亮了斑驳的壁画——画着些披头散的人影,被锁链捆在石柱上,表情痛苦扭曲,像是在受刑。甬道尽头有扇石门,门缝里透出金色的光,隐约能看见里面堆着些亮晶晶的东西,想必就是花和尚心心念念的“宝贝”。
“小声点,”我拽住想往前冲的花和尚,“这地方不对劲。”壁画上的人影越看越瘆人,绿火明明灭灭,把他的脸照得一半明一半暗,看着竟有些陌生。
花和尚却没听,挣开我的手就往石门跑,手指刚碰到门环,整个人突然定住了,像被施了定身咒,僵在原地一动不动。
“怎么了?”我心头一紧,快步冲过去,手刚搭上他的肩膀,他却猛地转过身,眼神淬了冰似的,手里不知何时多了把短刀,直刺我的心口!
“!”我反应极快地侧身躲开,短刀擦着我的肋骨划过,带起一串血珠。我踉跄后退,又惊又怒“你疯了?!”
“嘿嘿……”花和尚笑了,声音像砂纸磨过木头,“宝贝就这么点,多个人分多碍事啊……”他一步步逼近,刀尖滴着我的血,绿火映在他眼里,竟透出几分疯狂。
原来如此。我早该想到,这家伙贪得无厌,怎么可能真的跟我分宝贝。心口的火气刚冒起来,甬道两侧的暗格里突然射出数十支毒箭!箭头泛着幽蓝的光,显然淬了剧毒!
“小心!”我下意识将花和尚往旁边一拽,同时挥剑格挡,“叮叮当当”的脆响中,毒箭被劈成碎片,却还有几支擦过我的胳膊,留下火辣辣的伤口。
花和尚被我拽得一个趔趄,看着暗格里钻出的十几个黑衣人,愣了愣,突然骂了句“娘的,还有黄雀!”他反手一把将我推开,短刀劈向最近的黑衣人,“刚才是引蛇出洞!这些杂碎早就在暗处盯着了!”
我被他推得撞在石壁上,胳膊上的伤口开始麻,显然箭上有毒。看着花和尚跟黑衣人缠斗在一起,短刀耍得又狠又快,竟不像刚才那般猥琐,反而带着股狠劲,心里乱糟糟的——他刚才那刀是真的想杀我,还是……真的在引蛇出洞?
“别呆!”花和尚一刀劈开个黑衣人的喉咙,冲我吼,“这些是‘影阁’的人,专干黑吃黑的勾当!被他们缠上,咱俩都得死在这儿!”
影阁?我心里一沉。这伙人在道上臭名昭着,杀人不眨眼,难怪刚才在外面没察觉到动静,原来是隐匿气息的高手。
黑衣人越来越多,个个身手狠辣,招招往要害上招呼。我和花和尚背靠背站着,剑光与刀影在绿火中交织,血腥味混着黑气,弥漫了整个甬道。我的胳膊越来越麻,视线开始模糊,显然毒性在蔓延。
“用这个!”花和尚不知从哪摸出个瓷瓶,扔给我,“解毒的,刚才在棺椁里摸的!”
我倒出药丸吞下去,喉咙里泛起苦涩,却奇异地缓解了麻木感。“谢了。”我低声道,挥剑劈开迎面而来的刀,余光瞥见花和尚的后背被划了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血浸透了袈裟。
“少废话,赶紧解决完分宝贝!”他吼了句,却故意往我这边靠了靠,替我挡开左侧的攻击。
厮杀持续了半个时辰,当最后一个黑衣人倒下时,我俩都累得瘫在地上,浑身是血。花和尚靠在石壁上,胸口剧烈起伏,看着石门的眼神却依旧贪婪“快……开门看看……”
我扶着石壁站起来,刚走到石门前,身后突然传来破风之声!我猛地回头,只见花和尚举着短刀,脸上哪还有半分疲惫,只剩狰狞“刚才是演戏给他们看,现在……该真分胜负了!”
短刀离我的喉咙只有寸许,我甚至能看见他眼底倒映的绿火,和那份毫不掩饰的杀意。
果然,还是靠不住。我苦笑一声,握紧了剑柄——看来今天,要么他死,要么我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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