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烟像黏稠的墨汁灌进峡谷,呛得人喉咙紧。我牵着银月往火山深处走,脚下的碎石时不时滚落,出“哗啦”的轻响,在这死寂的山腹里格外刺耳。突然听见前方传来金属碰撞的脆响,混着粗重的喘息——像是两伙人正打得不可开交。
“是沈家的人!”银月突然炸毛,低低嘶吼一声。我按住它的脑袋往岩后缩,探出半张脸去看只见十来个修士围着一具半嵌在岩壁里的青铜棺椁,刀光剑影里,沈家那身标志性的墨色劲装和另一伙灰袍人杀作一团。地上已经躺了三具尸体,血顺着石缝往低处流,在棺椁前积成小小的血洼。
“那棺椁里肯定有宝贝!”灰袍人里有人嘶吼,手里的弯刀劈得带起风啸,“沈家的杂碎,识相的赶紧滚!”
“放屁!”沈家队伍里一个高瘦修士回骂,长剑挽出个剑花,“这是我们先现的!”
正胶着间,一道朱红身影突然从侧边蹿出来——花和尚举着他那串彩珠佛珠,像挥流星锤似的砸向离棺椁最近的灰袍人,嘴里还嚷嚷着“阿弥陀佛!打架多伤和气,不如让给小僧保管?”
那灰袍人被佛珠砸中后背,踉跄着转身,一刀劈向花和尚“哪来的野和尚!找死!”
“嘿,还挺凶!”花和尚怪笑一声,不闪不避,硬生生用胳膊挡开刀锋——衣袍被划开道大口子,露出里面绣着金线的里衣,他却眼睛都不眨,反手抓过对方的手腕,另一只手猛地扯下腰间铃铛,“叮铃哐啷”往人脸上砸,“让你抢!让你抢!这宝贝明明是我先瞅见的!”
我看得眼皮直跳——这家伙哪有半分出家人的样子?眼睛瞪得溜圆,死死盯着那青铜棺椁,嘴角挂着涎水似的,活像只盯着肉骨头的野狗。他脚下还故意碾过灰袍人的脚踝,听见骨头“咔嚓”响,竟乐得拍手“碎了好!省得再跟小僧抢!”
“猥琐样。”我低声骂了句,却还是握紧了剑柄——这和尚虽然贪得无厌,刚才毕竟没直接把我扔进火坑,总不能看着他被群殴。
果然没片刻,又冲上来两个灰袍人,一左一右夹攻花和尚。他手里的彩珠被打飞,光头被砍得冒火星,却死抱着棺椁边缘不肯撒手,嘴里还喊“这是我的!谁都别碰!”其中一个灰袍人瞅准空子,一刀劈向他后心,刀风都扫到他袈裟了!
“啧。”我啧了声,银月已经箭似的蹿出去,狠狠扑向那灰袍人的手腕。趁对方分神的瞬间,我拔剑出鞘,剑气擦着花和尚的光头飞过,精准钉穿了那人握刀的手!
“啊——!”灰袍人惨叫着倒地,血溅了花和尚一后背。
花和尚愣了愣,回头看见是我,居然还咧嘴笑,露出两排黄牙“道友来得正好!快帮小僧把这群杂碎清了,棺椁里的宝贝……”
“闭嘴!”我没好气地打断他,剑峰一转挑飞另一个灰袍人的长刀,“先解决完再说!”
银月已经咬翻了一个,沈家的人见状也来了劲,高喊着“并肩子上”,局势瞬间反转。花和尚像是打了鸡血,居然从怀里掏出个油布包,扯开一看——里面竟是把锈迹斑斑的短铳!
“嘿嘿,没想到吧!”他举着短铳对准最后一个灰袍人,笑得一脸得意,“这可是小僧从废品堆里淘的宝贝,威力大着呢!”
“砰!”枪声在峡谷里炸响,那灰袍人应声倒地。花和尚吹了吹枪口的烟,颠颠地跑到棺椁前,摸出把撬棍就往缝里插,手指抖得像筛糠“让我康康……里面是不是有金砖?还是镶钻的法器?”
我看着他那副急不可耐的样子——撬棍差点戳到自己手,却还在嘟囔“轻点轻点别弄坏宝贝”,突然觉得又好气又好笑。这家伙的胆大是真的,贪婪也是真的,猥琐更是刻在骨子里,可偏偏刚才刀劈到后心都没松手,那股子对“宝贝”的执念,倒比某些道貌岸然的修士直白多了。
“别乱撬!”沈家的高瘦修士急喊,“这棺椁有机关——”
话没说完,花和尚已经撬开了条缝,一股黑气“呼”地喷出来,他躲闪不及,被熏得直咳嗽,却还死死扒着缝往里瞅“黑……黑气?难道是玄铁?”
我皱眉盯着那道缝,总觉得这黑气不对劲——闻着有股腐木混着血腥的怪味,不像是宝物该有的气息。而花和尚还在那儿咋咋呼呼,用撬棍使劲别“再开大点……就一点……”
银月突然对着棺椁低吼,脊背的毛全竖了起来。我心里一沉,看来这青铜棺椁里的东西,恐怕比花和尚的贪婪还要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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