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口井,分布在江都四个方向。
其中三口,她的人已经查出来了,封了。
剩下四口
她抬起头,望向院墙外那片灰蒙蒙的天。
“这下好了。”她轻声说,“不用一口一口井去比对。”
不用再让家丁们冒着风险,挨个打水、嗅闻、试探。
不用再担心漏掉一口,让更多人染病。
那两个道姑,临死前把知道的全说了。
她们是凶手。
也是,把钥匙交出来的人。
林玉婉把纸折好,收入怀中。
她只是说:“派人把她们烧了,骨灰找个干净的地方埋了。立块碑,别写名字,就写……算了,什么都不写。”
她顿了顿。
“但埋深点。别让野狗刨出来。”
陆沉看着她,目光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好。”他说。
城外,隔离营地。
第四天了。
帐篷搭在官道旁三十步外的空地上,四周撒了三层石灰,白得晃眼。
每日早晚两次艾草熏蒸,烟雾缭绕,远远望去像住了几个仙人。
林清玄坐在帐篷前的一块石头上,手里握着一支毛笔。
面前铺着一张纸,是他从谢家商队那里讨来的。
他在写信。
写给蒋依依。
笔尖悬在纸上,半天没落下。
写什么呢?
问平安?她这几日忙着救人,哪有功夫回他平安。
说想她?那是废话。
说安安?他更想问安安有没有想他。
可他不能问。
问了,她就要替他分心去想。
她在疫区,分心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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