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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5章 李唐的技术手段远超这个时代的想像(第1页)

兰州,祈连山地下深处,主控大厅。

这里没有窗户,没有昼夜。唯一的“天空”是覆盖整个弧形穹顶的巨型光幕,此刻正流淌着瀑布般的、色彩各异的数据流。

绿色的是物流与人口迁徙,黄色的是金融结算波动,蓝色的是水文气象,而那不断闪烁、增殖、相互勾连的暗红色光点,则代表着“异常”与“威胁”。

星辰的实体投影——一个由柔和光晕勾勒出的、衣裙缀满星图的女子形象,此刻悬浮在光幕正前方。

她的眼眸已非物质世界的构造,而是两个微缩的、正在以恐怖度进行并行计算的星河漩涡。

数据流在她“眼”中解构、重组、被赋予意义。

【太原,王氏祖宅。加密信道17-B,子时三刻。】一道被标记为深红色的通信记录被提取、放大、解密还原。

王家族老七叔王衍之那干涩的声音,经过算法的降噪与增强,在大厅中冰冷地复现“……要找那些贪财又好名的纨绔子弟……让他们去,我们的人缀在后面,当眼睛,当耳朵……看清楚了,才知道往哪里捅刀子。”

紧接着,【扬州,外海无名沙洲。声纹匹配,疤脸船长。】嘈杂背景音中,那狞恶的指令格外清晰“抢了货,烧了船,把人绑石头沉海……就是要惹眼,要闹得天下商贾都知道,海上是阎罗殿!”

【逻些,苯教地窖。红外成像与唇语解析。】达玛王子扭曲的面容和丹增法师那沙子摩擦般的诅咒,交替浮现“带上最毒的诅咒……我要李唐在最高兴的时候,听见丧钟为他而鸣!”

每一段情报,都自动关联上沙盘模型中的一个或一串红色光点,并延伸出半透明的预测行动路线与时间节点。

整个光幕上,红色脉络正从三个方向向兰州蜿蜒、渗透、汇聚,像三支注入静湖的污流。

然而,星辰的目光并未长时间停留在这些喧嚣的“暗流”上。

她的注意力,更多地分配在那些看似平静的“蓝色”与“绿色”脉络中——漕运码头的苦力闲谈、边境关隘的商队异常、长安某些府邸深夜进出的轿子、甚至是一些寺庙道观突然增加的“祈福”活动。

她在寻找“暗流”之下的“潜流”,寻找那些尚未浮出水面、但已被红色脉络扰动、产生微妙涡旋的迹象。

“渔网已经撒下。”

她无声低语,数据流在她周身加盘旋,“现在,需要找出那些试图从网眼溜走,或者……伪装成水草的鱼。”

一条不起眼的绿色信息流(茶叶贸易)中,一个微弱的红色关联信号被捕获。

来自江南某个与王氏有百年姻亲、但明面上早已疏远的茶商,其名下的一支商队申请进入兰州的货物清单中,“安神香料”的数量是往年同期的三十七倍。

香料?

星辰的星河眼眸微微转动。

数据链瞬间跳转,关联到林昭君实验室的一份报告某些特殊合成香料与火油混合,可产生难以扑灭的附着燃烧。

她轻轻抬手,将那支商队的标记从绿色改为淡红色,并附上一条指令【“谛听”二级关注,货物入关时启动“嗅探”协议第3项。】

这只是她同时处理的数百万条信息流中的一条。

她就像一个坐在银河瀑布下的垂钓者,耐心,精准,从不漏看任何一丝不自然的涟漪。

与此同时。

兰州城内,“百川茶馆”后院。

茶馆早已打烊,掌柜是个五十来岁、面相憨厚、总眯着眼笑的关中汉子,姓方。但此刻,他脸上没有任何笑容,眼神锐利如鹰,正就着一盏豆大的油灯,检视手中几枚铜钱。

铜钱是开元通宝,但边缘有极细微的、不规则的锉痕。

他用指甲逐一划过锉痕,感受着那微小凹陷传递的触感密码。

这是“谛听”线下情报员传递紧急信息的古老方式之一,比纸张更安全,比口信更隐秘。

“三号目标(王氏外戚王明远)接触了长安永安侯庶子刘琨。刘琨好新奇,嗜博物,已获博览会三级请柬。王氏通过中间人赠刘琨西域‘奇兽’标本一具,黄金二百两。刘琨承诺可带‘友人’十名入核心展区,名单三日后确认。”

方掌柜记下信息,将铜钱投入火盆,看它们烧红、变形。然后他提笔,用特制墨水在一张看似普通的茶叶进货单背面,写下几行看似凌乱的货品名目与数字。

这是只有特定解码本才能破译的密文。

写完,他吹干墨迹,将单据折叠,塞进一个装有陈年普洱茶饼的竹篓夹层。

明天一早,这个竹篓会随着其他货物,送往城西一家专供西北王府日常用度的商行。

那里,有另一只“谛听”的耳朵。

几乎在同一时间,兰州城外三十里,一处为博览会运输建材而临时设立的骡马大店。

一个满脸风尘、脚夫打扮的汉子,正借着给马匹添夜草的时机,将一小卷用油纸包裹的情报,塞进牲口棚第三根梁柱的裂缝里。

情报来自混入江南漕帮的兄弟,详细列出了三条“鬼船”的近期补给清单和可能出没的航段预估。

两个时辰后,一名前来检查马匹健康状况的“兽医”,取走了油纸卷。

这些零碎、原始、甚至带着牲口粪味和茶叶霉味的信息,通过无数条类似的、看似毫不相干的渠道,汇入兰州地下那张无形的巨网,最终被清洗、校验、提炼,化作星辰主控大厅里冰冷而准确的数据流。

方掌柜在送走竹篓后,没有立刻休息。

他走到后院井边,打上一桶冰冷的井水,把脸埋进去,深深吸了一口那凛冽的气息。

他想起很多年前,他还不是“谛听”的耳朵,只是陇右一个差点饿死的流民。是西北王府的粥棚救了他一家老小的命,是王府兴办的夜校让他这个睁眼瞎学会了认字算数。

当他被暗中考察、问及是否愿意从事“一些需要绝对保密和危险的工作”时,他只问了一句“是保护现在这日子吗?”

在得到肯定答复后,他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再没多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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