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也不看看伯伯是什么人。”
慕昭雪自告奋勇。
“我来收拾鱼,今晚夜宵吃烤鱼。”
月明星稀,小院之中飘来浓厚的鱼香味。
慕昭雪围在守在火堆旁,专心致志的烤鱼,父子二人则是在炕头喝酒。
这种小家的温馨感,一直都是顾邺梦寐以求的东西。
越是上了年纪,越是希望孩子承欢膝下,莫要远游。
他透过窗户,看着正熟练给鱼改花刀的慕昭雪,脸上露出淡淡笑意。
“眼光不错,是个很好的姑娘。”
顾宇脸上浮现些许腼腆。
“爹,不是你想的那样,就只是师徒关系而已。”
“爹是过来人,了解了解。”
看着老爹脸上的笑意,顾宇再次强调。
“爹,我真的没有那个意思。”
“嗯,爹有没有说你对慕丫头有意思。”
不是这个意思,你脸上还一脸坏笑作甚。
顾宇索性岔开话题。
“爹,你准备回去了?”
知子莫如父,知父莫如子,今日见到霍林和孙兴言,他便知道老爹要离开了。
“一转眼北上已经月余,是时候该离开了。”
“不然小浔怕是骂死我了。”
提到顾浔,顾宇嘴角不自觉上扬。
“不会的,小浔办事效率极高,北玄朝堂的丁点事还难不倒他。”
顾邺点点头,顾浔只只是心散,倘若他静下来做事,办事效率就连他这个当二十余年皇帝的老爹也望尘莫及。
“等这次回去,将皇位传给他,爹就可以放心的周游天下了。”
“爹,小浔知道你这样的想的话,指定会骂死你。”
顾邺人忍不住开怀大笑,顾宇则是问道:
“爹,准备什么时候离开?”
“明早。”
顾宇轻轻颔,并未挽留,家不可一日无主,国不可一日无君。
爹毕竟还是北玄的皇帝,不可能长期在此滞留。
“路上小心。”
“嗯,爹这么大人了,走不丢。”
“我不怕你老眼昏花,走错了方向。”
顾宇之所以会说这句话,是听孙兴言说老爹年轻时是个路痴,经常迷路。
此话一出,顾邺自然而然的便想到了孙兴言,指定是这家伙说漏的嘴。
“孙兴言这家伙,估计还是嫌弃卫州刺史官太大,想要去做县官老爷。”
“鱼好了,鱼好了。”
说话间,慕昭雪端着烤鱼走进屋里,香喷喷烤鱼味顿时弥漫整个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