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菊丝毫不惧慕昭雪的威胁,铁定了不见银子不回头。
“你打死我吧,你打死我吧,有本事你打死我。”
看着慕菊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顾宇一脚踢飞身边长槊。
“接着。”
慕昭雪一把抓住激射而来的长槊,顺势刺向慕菊。
当长槊抵在脖子上之时,慕菊瞳孔猛然瞪圆,双腿不自觉加紧,裆下一热,尿了了一片。
她感觉自己的脖子上有一股热流,缓缓向下滑落。
“滚。”
慕昭雪一个潇洒收槊,慕菊摸向自己的脖子。
“血,血,血。”
“杀人啦,杀人啦。”
她吓的捂着脖子,连滚带爬,一溜烟跑了没影。
这种人莫看她横,生死看淡,其实怕死着呢。
你越是向她服软,他越是欺人太甚。
最好的办法是他与你比横,你就与他比狠。
慕昭雪拖着长槊,耷拉着脑袋,有气无力的走进小院。
“师傅,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
顾宇提来一桶水,洗着碗筷。
“什么麻烦?”
说话间,他朝着井口一握,先前落入井中的金子落回顾宇手中。
“你是指这个吗?”
慕昭雪还是耷拉着脑袋。
“师傅,要不我们还是离开吧。”
“明天就走。”
顾宇坐回小凳子上,继续洗着脚。
“会走的,不过不是现在。”
“逃避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迎难而上方能一了百了。”
“可是师傅,那女人十有八九还会来闹的。”
“我毕竟是她生的,难道真要一槊刺死她?”
顾宇淡淡回了一句。
“北玄律例,杀人偿命,不值得。”
慕昭雪甚是无语。
“师傅,我在与你好好商量。”
“师傅知道。”
咳咳咳。
顾邺提着大鱼进门,咳嗽两声,慕昭雪立刻收起愁眉苦脸,小跑到他身边,帮忙提鱼。
“哇,伯伯,这鱼好大。”
“好厉害,好厉害。”
顾邺笑的合不拢嘴,忽然现自己可能真的老了,竟然受不住这些娃子的夸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