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不需要他背那么大风险的办法。
那就是让阮未迟知难而退。
如果他只需要拿出点钱,就能收买阮未迟的话,他就不需要冒险了。
所以盛日军就站在原地,打算和阮未迟好好谈谈。
有钱人怎么了。
谁说有钱人就不爱钱了。
有的时候,有钱人比正常人,还要喜欢钱。
不然他们怎么一直在赚钱。
见阮未迟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他又继续说:
“其实仔细想想,我们也完全没有闹得不可开交的必要。尤其是在我看到你是这么一个年轻的姑娘的时候,我实在是于心不忍啊。”
盛日军这时候对面要是有面镜子,都会被自己虚伪的嘴脸恶心到。
他话里话外的意思都在给阮未迟一个信号。
那就是他可以放对方一马。
两人并不是处于同等的位置上。
阮未迟的结果怎么样,全看她自己。
“所以你是想让我放弃不管这事了?”
阮未迟的表情,让他看不太出来,有没有因为自己的话而动摇。
盛日军乘胜追击:“你说我说的对不对,那些网友们家和你都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人。甚至他们其中的不少人,还在我的推波助澜下,开始网暴你,我可真是为你不值啊。”
将自己的责任推得一干二净。
仿佛在这次的事件里,他完全无辜。
“说不好听的,只要你自己知道这猫粮有问题不就可以了么,你管别人的死活干什么。”
“如果你是想要钱的话,我也能给你钱,只要你说个数。”
如果不是他找了许久,都没找到可以动手的人,盛日军也不至于现在和阮未迟放低姿态了。
但此时他综合考虑来看,拿钱了事,是最好的办法。
“一百万,还是两百万?”
“你觉得多少好?或者更多?”
盛日军倒是想看看,她的胃口到底有多大。
但是说实话,他在说这话的时候,心里别提多紧张了。
他怕阮未迟狮子大开口,怕自己说的数额,满足不了她,可其实最怕的还是她不在乎钱。
所以在阮未迟终于‘吐口’的时候,他松了口气。
阮未迟问:“我想要多少钱你都能拿出来?”
接着狐疑又带着些许嫌弃地上下打量起他的这个厂子,“你吹牛吧。”
她的行为,刺痛了盛日军的双眼。
他平日里,最讨厌别人看不起自己的工厂,又看不起他只是个工厂的厂长。
那也不耽误他赚钱!
毫不夸张地说,他每年的收入,要比一些大型企业,或者是金玉其外的公司还要多。
人在冲动的时候,会丧失部分理智。
盛日军脱口而出:“你别瞧不起人。”
“就算我拿不出来,我背后的盛豪也能拿出来!”
阮未迟“盛豪?”
“盛豪你不知道吗?”盛日军说,“就是我背后的公司。”
“我就直说了吧,就是盛豪的老板王海洲让我做的这一切。”
“所以你只要说出你要的金额,就算我给不了,盛豪也能给你!”
盛日军以为自己成功说服了阮未迟。
结果下一秒,后者竟然缓缓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