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开开门后,却不是他以为的人。
盛日军解皮带的动作停了下来。
看着眼前出现的容貌姣好的女孩,非但没有产生任何歹心,反而是随着和他记忆里的一张脸渐渐重合后。
双眸猛地瞪大,目光是嫉恨与愤怒。
他说出了那个已经占据自己脑袋大部分思绪的名字。
“阮未迟!”
“我还没去找你,你倒是先来找我了。”他咬牙切齿地表示出自己对阮未迟无尽的恨意。
要不是这个女人,他现在根本用不着这么麻烦。更落不到这般需要买凶杀人的境地。
“又不是我用纸壳滥竽充数做猫粮,我有什么不敢的。”
阮未迟双手环胸,站在门口,声音轻松随意,和盛日军形成了完美的对比。
她有多自在,盛日军就有多恨。
尤其是看着对方那好似无所谓的表情时,愤怒更是达到了顶点。
这一切都怪她。
“你知道你那样做,给我带来了什么?”
盛日军不知道阮未迟为什么会突然找到了自己工厂。
他实在想不明白对方的行动目的。
若是反过来,盛日军去找她,还能合理一些。
阮未迟听到他的问题,站在门口回头看了一眼。
她站在二楼。
虽然是二楼,但是却非常轻松地就能眺望到一楼所有的机器。
这是盛日军特意设计的。
就是为了时时刻刻,只要他从办公室走出来,就能居高临下地看着所有人干活的样子。
不仅仅是为了监督他们,还有一种众人都在他身下,而他凌驾于所有人,他是工厂内的‘天’的爽感。
不过现在和平常的区别是,厂子里的所有工人都已经下班了。
所以现在只有冰冷的机器。
哪怕那些工人在下班之前,已经将白天使用过的机器关掉,又是将凳子复原,但阮未迟依旧能看出来,经历了那样的新闻后,这里没有停业整改的迹象,还在生产猫粮。
她说:“可看起来,你好像没受什么影响。”
官方来人查过,但盛日军的工厂甚至只停业了半天。
用纸壳滥竽充数制作成价格昂贵的猫粮,事情都闹到了那般大,却好像他本人没受什么波及。
甚至还在网络上直接和自己叫嚣。
一时间,阮未迟竟然搞不明白,盛日军到底依靠着什么,才能做出这种颠倒黑白的事。
不过不管是因为什么,她都没有退缩的打算。
否则今天就不会出现在这里。
她来找盛日军,是因为,一个小时前,再次接到了司宇的电话。
对方确认了背后的指使人是盛日军。
不过因为某些原因,他们现在不能对其直接进行逮捕。
阮未迟本想追问,他们是怎么确定了盛日军这条线的。毕竟自己当时也只是猜测罢了。
但司宇声称需要保密。
反正不管怎么说,盛日军买凶杀她都已经是既定的事实了。
思来想去,阮未迟决定了提前找他。
她的行为,在盛日军眼中看来,就和送死没什么区别。
尤其是在听到阮未迟说他的工厂没什么影响后,更加觉得对方是在感叹他的‘权利滔天’。
很难不得意忘形。
“既然你知道,又为什么偏偏要和我作对呢?”
就在刚刚,盛日军突然想到了一个新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