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可能性最大到小排序后,盛日军依次给对方打了电话。
可让他没想到的是,本以为不太难得事情却频频碰壁。
要么电话打不通,要么在外地,要么就是空号。
好不容易有个接了电话的,人家说早就金盆洗手现在在送快递。
有的甚至才一听见盛日军说要做的事可能有点风险的时候,就不让他继续说下去了。
直说自己的老婆孩子不让。
盛日军愁得一根烟接着一根烟。
不知不觉间,天色就晚了起来。
他的工厂已经到了下班的时候。盛日军在厂里的人缘不怎么好,而且大家都是来挣钱的,不搞乱七八糟的东西,所以下班了就各回各家,根本没人上楼和他打招呼。
盛日军的秘书倒是本想上来问问他还需不需要自己的。
别看是秘书,但是她也有正常上下班的时间。
不过这时间是弹性的,经常会因为盛日军的需要而改变。
若是盛日军不在工厂也就算了,但是他此刻还在,那秘书就不能一声招呼都不打的就离开。
她站在一楼看着大家陆陆续续背着包结伴走的时候,眼神中流露出羡慕和纠结。
如果可以,她也不想将自己的一份工作干成了这么见不得人的样子。
但盛日军给的钱实在是多。
她真的很缺钱。
可白天生的事让她迟迟不敢再踏入那个办公室。
在直接走有可能会被毫不留情辞退,和进办公室询问盛日军的两种选择中,她足足纠结了近半个小时。
最终还是选择了后者。
现在的时间已经是晚上七点多,窗外的太阳已落山,算是网上大家说的那种蓝调时刻。
女秘书感觉每上的一层台阶都止不住恐慌。
她心里莫名有种预感,好像要生什么似的。
轻轻叩响办公室的门,她还未来得及说话,一个花瓶就毫无预兆地砸了过来。
“啊!”
花瓶正中脑门,她吃痛喊叫一声。
下意识抚上脑门,猩红的液体缓缓流下,染上手指。
女秘书又惊又惧地抬头看去,盛日军正处于极怒状态,哪怕扔出的花瓶砸到了人,也半点反应没有。
甚至觉得是女秘书吵到了他。
“滚!别来吵我!”
女秘书敢怒不敢言,她就站在门口,怯懦地开口:“盛总,没什么事我就先下班了。”
这话仿佛在提醒盛日军,已经过去了一天,他要做的事还半点进展都没有。
更气了。
“滚啊!”他又拿起了自己办公桌子上的烟灰缸,直直地朝着女秘书砸了过去。
玻璃碎了一地,连带着满满的烟头和烟灰,弄了女秘书一身。
女秘书不敢再停留,逃也似的跑走了。
她再留在这里,只怕会遭到更非人的待遇。
现在只想快点回家。
可偏偏事情不如她愿。
就在女秘书刚走出工厂门口的时候,盛日军的电话打了过来。
让她回去。
而几乎是同一时间。
盛日军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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