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上面的,不正是他等了一下午的阮未迟?
但问题是,这为什么是活的啊!
没错,就是活生生的。
旁边站着警察,她还在说着话的那种。
具体说了什么盛日军有点没太记住,只记得,阮未迟说自己停在医院的车子被人剪断了刹车线等等。
盛日军的脑袋里,响起了短暂的轰鸣声。
他第一个反应就是,害怕这件事在暴露之后波及到自己。
所以根本没来得及细听,责怪的电话就直接打到了张豹的手机上。
大概是愤怒和恐惧达到了顶点,甚至让他忘记了自己曾经对于张豹的那种潜藏在骨子里的惧怕。
开口就是斥责。
“什么情况!?”
“你不是和我打电话再三保证事情已经办妥了?”
“那为什么我还会看到那贱人活下来上电视了?”
万一阮未迟在和警察说,最近有没有结仇的人时,将自己的名字说出来,那他该怎么办?
又或者是警方循着证据,抓到张豹,然后张豹再说出是被自己指使的。
盛日军已经感觉自己最害怕的事情就这么生了。
张豹却和他的反应天差地别。
“你tmd喝假酒了吧,谁让你这么和我说话的!”张豹劈头盖脸就将他骂了一顿。
将盛日军已经混了的大脑稍微骂得清醒了些。
盛日军意识到自己的口吻确实不太好。
身体比大脑反应还要更快一步地想给张豹道歉。
可他突然觉得,凭什么?
明明两人现在是雇佣与被雇佣的关系。
自己才是花钱的那个!
更何况张豹确实没有像他说的那样做到答应自己的事。
盛日军对他起责怪,那不是很正常的?
转瞬间,他的底气又重新建立了起来。
两种情绪一对冲,最终让盛日军暂时保持沉默。
先听听看张豹打算怎么说。
如果对方能给他个满意的回答,那自己正好省去了和张豹产生冲突所带来的后续一系列麻烦。
“确实是失手了。”
一句话,直接让盛日军悬着的心跌到了谷底。
“我们已经成功动了手脚,但是不知道她怎么得知的消息。”张豹说。
盛日军心中腹诽:
能是怎么得到的消息。
肯定还是你们自己的人露出了什么马脚被人家现了。
但是他不敢直说。
“那现在怎么解决?”盛日军提出诉求,“就算你把钱退给我,我也来不及再找别人了啊。”
“还有一天的时间了,这个女人必须得死。”
原本盛日军觉得,张豹的计划没成,最大的概率就是将自己的钱退回来。
可他错了。
张豹比他想得更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