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眸,目光清亮,不疾不徐地解释。
“老子著《道德经》,开篇‘道可道,非常道’,阐述的便是‘有’与‘无’的辩证关系。”
“谜面中‘倒写’二字,暗指反向思考。”
“谜底出自《道德经》第二章——‘有无相生,难易相成’,正是道家思想的精髓。”
话音刚落,台下便响起一片喝彩声。
“不愧是容家的姑娘!容世子才华横溢便罢了,就是容家旁支的姑娘也是满腹经纶!”
“可惜听说容世子外出公干,赶不上今年的盛事了……”
***
第五轮。
秦家的队友是季问禾,与秦原交好的同窗。
他上前揭开灯笼,司会念道:“屈子投江留绝唱,数字藏谜问兴亡——打一历史时期。”
季问禾略一沉吟,便有了答案。
“战国。”
他拱了拱手,从容道来。
“屈原生活于战国时期,投江前作《离骚》等绝唱,此为‘屈子投江留绝唱’。”
“数字藏谜——取‘战’字右部‘戈’,兵器,象征战争。”
“‘国’字呼应兴亡之意。”
“合而为一,便是‘战国’。”
台下又是一片赞叹之声。
而沈知南那两位迷弟师弟,大约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也大约是眼见胜之无望,竟然双双答错,灰溜溜地下了台。
***
至此,司会终于站到台前,展开手中名册。
“第一轮灯谜比赛,结果已出。”
他清了清嗓子,朗声宣布。
“本雅集灯谜魁——秦家第二队!”
“亚魁——第五队!”
“殿军——”
殷京墨在桃林下听到这里,连日里积压的阴霾一扫而空。
他转过头,对着殷天川笑得一脸灿烂。
“大皇兄,三千两啊。”他拖长了语调,每一个字都像在往殷天川心口上戳,“臣弟看你那三千两,怕是要飞了。”
他伸了个懒腰,姿态惬意得很。
“啊对了,听说京中的赔率开到了一赔十。大皇兄若是输了,可是要赔三万两的。”
他歪着头,故作关切地看向殷天川。
“让臣弟想想……大皇兄没有母族做靠山,多年来又不受父皇重视,皇子府中中馈怕是不足吧?这三万两……”
殷天川捏着扇骨的手指节节泛白。
他咬着牙,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
“还有两轮,鹿死谁手尚未可知。”
他转过头,目光阴沉地盯着殷京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