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峰冷峭,眸色沉如古井,凤眸深邃似寒潭,眼尾一抹殷红添了几分邪魅。
容卿时一看便知,他去拜别沈枝意又成功惹怒了楚慕聿。
容卿时心里顿时一爽,“我刚同沈二姑娘谈了许久。”
“谈什么?”
楚慕聿似乎咬着牙吐出三个字。
放在身侧的拳头握得咯咯作响,看得随山心惊胆战。
祖宗,不会又打架吧?
这还是秦府门口!
上一次在秦府打架的后果他没忘记吧?
容卿时勾起唇,眼里都是挑衅,“二姑娘自然千叮咛万嘱咐容某保重。”
他满以为楚慕聿会像上一次那般再次挥拳。
可楚慕聿居然迈步与他擦肩而过,留下一句凉嗖嗖的话:
“确实要保重,说不定就死辽东了。”
容卿时震惊的扭头,看着楚慕聿大摇大摆的调转脚步往隔壁楚府走。
“他居然忍得下去?”容卿时不解。
这人居然又变性子了?
不止容卿时不解,随山也震惊了。
“主子。”随山追着他强调,“你不打容世子了?”
“打什么?”楚慕聿板着脸善解人意道,“枝枝是客套话,有人即将去送死,她还不能说两句好听的送别?”
随山:“……”
也没那么严重。
容世子能力绝,一趟辽东行罢了。
况且,主子话虽然说的漂亮大度,可那张脸还是出卖了他。
“那你不去找二姑娘问问吗?”
“不问!”楚慕聿没好气的否决他的提议,“我看起来像是那种小肚鸡肠之人吗?”
可不就是?
随山腹诽:你碰上二姑娘就没大气过,当初连秦小公子的醋都呷过。
不过此话他不敢说。
随山摇头:“大人宰相肚里能撑船,当然不会去计较,二姑娘早就认了你的身份,咱们没必要去计较容世子的挑拨离间。”
楚慕聿终于满意了,“歇息吧!”
楚府熄灯,楚慕聿却睡不着,透过窗看向隔墙的翠华庭。
夜深了。
翠华庭怎么还不熄灯?
枝枝怎么还不睡?